反倒是孔凛：“可以。”

苏闻压下心里的烦闷：“没有吵架。”

苏闻话没说完，手就被拉住了，他转过，见小阎王坐在小椅上探，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你们不要吵架呀。”

她说话虽然还算清晰，但说长句的时候，还需要停下来缓一缓组织语言，所以停了几秒才接着：“你们说，本王以后要，一个厉害的阎王。”

小栖无歪歪想了一下：“那是，孟婆婆教的，她说，在外面，对那些对不友好的鬼，要这么说。”

放肆！”

小栖无乎乎抬起：“这些，都是没有投胎的鬼吗？”

这话苏闻没能说，妗文也没法开。

“大人自己都在学着一个好阎王，你们一直护着，要到什么时候，十年？二十年？还是像我们一样，千年万年？”

孔凛笑了一下，对其他两位鬼神：“现在大人过去，也能让那些鬼魂好受一些，不是吗？”

众鬼神皆是一愣。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的东西。

往回走的路上，小栖无拿起了刚到手的生死簿，生死簿很薄，却是记载了无数鬼的名字，方才看过一个鬼的生平，接到了新的东西后，她很想知其他鬼的生平。

其余两个鬼神齐齐看向他，孔凛叹了气：“这是应该的，迟早也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最后，谛听还是换了方向。

小栖无：“孟婆婆说的，本王都记下来啦。”

苏闻：“……”

苏闻着判官笔，一言不发。

孔凛笃定：“我知又怎么样？她是阎王，这都是她的使命。”

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理完，就该回去了，苏闻抱着小阎王走上前，放到了谛听背上，不知哪搭错，又前前后后检查了那个小椅，总觉得不安全。

“为什么？”

“回去。”苏闻面无表情打断了他的话，“大人既然来了，幽冥门就会消停一段时间，我跟你们回去。”

还未开，怀里的小阎王却突然动了动，苏闻垂，只见小阎王躲在他怀里，偷偷拍了拍脯，而后抱着瓶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几可不闻地用气音说：“本王不怕不怕…”

她一直都在阎王殿，从未见过这些鬼魂。

所以看到那些恶鬼这么凶，自己就把那些孟婆婆教过的话背了一遍。

苏闻离得最近，下意识就抬手将落下的小阎王抱在了怀里，的一小只，白白的，好像真的用力就能掐死，也不知她是怎么说那些话的。

小栖无看他们又开始不兴了，于是扶着小椅的扶手，认真说：“本王可以学的！”

喝完以后，小阎王还拍拍他的手臂：“本王给你凶回去啦。”

“现在的地府，这么下去能撑这么久吗？我们比不上大人能得到的信仰。”

以前苏闻几乎就不会离开这里，除非是自己掌的判官司了什么大事。

苏闻没说话。

苏闻回看她，无声将她扶正坐好。

小栖无话音一落，上的红光尽数缠绕了幽冥门内，里面再没能传任何声音。

小栖无赶摸摸谛听的：“谛听好乖。”

“你…”

妗文脸上笑意更：“也好。”

妗文惊讶：“这您记下来了？”

“因为…”因为你还小，这些事情太沉重了。

苏闻想也不想：“不行。”

小栖无又问：“那本王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谛听：“您礼貌吗？我哪里脾气不好！”

已经冲到面前的妗文和孔凛互看一，不约而同捂住了脸。

一切偃旗息鼓后，小栖无上的红光也散尽，缓缓落下，三个鬼神忙上前。

苏闻：“你自己看。”

他扶着椅说：“怎么也不加个一的垫，谛听脾气不好，走路总晃，大人哪里摔了碰了怎么办？”

三个鬼神都有些沉默，最后妗文轻声：“会好的，以后就会少了。”

妗文笑着来：“好了，判官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是跟以前一样继续留在幽冥门？”

苏闻俊眉为敛，压低声音：“她现在还小。”

苏闻：“…谢谢大人。”

孔凛回问：“大人，方才在幽冥门您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但上面的名字实在太多了，她才摸了几个脑就有些转不动了，而后被判官拦住了动作。

孔凛：“他不会走的…”

“1234…”小栖无数不清数，皱着小脸，“好多。”

苏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