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那你刚才大朝下，睛怎么没掉下去呢？”

“冥添，这上面写的什么？”

焦没带纸, 打开厕所对面的窗, 薅下来了一把叶, 将就着了把手上的灰, 旋转把手, 打开了厕所的门。

焦打开龙，对她：“过来冲冲，还有你的长发，别往脸上了！都是下的！”

上嘴缺失，的一牙也破破烂烂，脸颊上多破损，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衣服和长发，分不来这究竟是不是个人。

“嘎吱——”一声，土黄的门被拉开，里面除了一个蹲厕和箱，里面空空。

冥添默默地侧过了，两只隐形耳朵无声折叠，把焦看得“哈哈”大笑。

焦抬，就见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正从第二间厕所的上方，往第一间厕所里面爬。

焦抬看了看天板，除了灯泡，什么都没有。

厕所里面没开灯，墙的尽有扇窗，因为面朝北, 所以没有什么光。

女鬼的脑袋终于了来，她肩膀一抖一抖的，低着淋淋的脑袋，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

焦走过去，侧着，轻轻打开第一扇门，以防这鬼突然间来，她好随时后退。

有的睛凸，有的腹腔被开了个大，走路的时候在脚边拖着，经常被路过的人踩到。

许久没有人使用，厕所里没有什么怪味, 飘的都是气和下的气味。厕所里面有三个隔断间, 两个洗手池的上方挂着两面镜, 镜很久没，上面也落满了灰, 人脸照起来有些模糊。

女鬼：“我爬上去之前，把，把睛里了。”

焦合上第一扇门，刚要打开第二扇，就听冥添：“丫，看上面。”

女鬼哆哆嗦嗦地捂着自己的脸站了起来，小声：“我不想洗脸。”

要不是焦心里素质好，她多半得叫声来。

焦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鬼影，左侧的墙上有开关, 焦下灯的钮，厕所里立刻亮堂了起来。

不在外面，也不在天板，那只能在厕所隔间里了。

听见焦的声音，女人一颤，随即大声叫喊了起来：“啊！！”

冥添转，看向焦的前方，说：“此话当真？”

第79章 第十三缕

看见地上有张黄纸, 焦走过去捡起来, 上面写了一串符咒，估计是前两个同行落下的。不知鬼能不能看懂，反正她这个活人是看不明白。

“我，我上次洗脸，睛差掉下里，我不想洗脸。”

不对。”

他是什么味的鬼，吞去了就变成了他的鬼气，全当净化了。

一楼的校舍厕所是整间学校的禁区, 厕所对面有一扇窗，外面的绿植枝叶繁茂，将整扇窗大面积的遮挡, 只有少量的光线能从枝叶间照来, 走廊的即使是白天也显得有些暗。

冥添颔首：“有。”

焦笑：“你还当真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冥添嗤笑：“雕虫小技，画符之人没有法力，这东西就如一张纸，没有任何作用。”

过了好半天，女鬼慢吞吞地抬起了，焦这才看到了她的脸。

厕所女鬼的脸廓基本看不来了，原本应该是鼻的地方开了一个大，一只睛垂在眶下，另一只睛脱离了眶，可能是行去的，在眶里面像玻璃球一样来回晃。

她一边叫一边爬，脚掌一打，就摔了第一个厕所里，还好是鬼，要不然摔这么一跤，她就算脑壳不碎，蹲便池也得碎。

女鬼似乎在小声嘟囔，只不过她没有了嘴，看起来就是上下两排牙在来回，张张合合。

焦：“不洗脸可以，你得洗洗发。”

“白衣服不禁脏，上面应该都是灰，别爬了，你下来，咱俩说会儿话。”

焦看过的鬼也不少了，从每天都会见到的长鬼，到去医院接死者时看过的各亡魂，甚至有些将死之人的鬼魂，临死之前都会在走廊里逛。

女人的长发遮脸，手臂肌肤呈现青白，爬的时候蹑手蹑脚，好像不想让焦发现，她在转移阵地。

“你能觉来有没有鬼吗？”

焦仿佛从冥添的脑袋上面看到了两只耳朵，正在神抖擞地耸立着。

但都没有这个女鬼的相貌有冲击。

焦打开第一扇门，就见女鬼大朝下摔在了蹲便池里，正从排里面往外拽。

看她半天被来，焦就抱住她的腰，跟摸她的时候一样，凉凉的，幸好有衣服隔着，要不使不上来劲儿。

厕所门半新不旧, 木质的门上嵌着一个不锈钢的门把手，应该是好久没人来过了，上面落了一层的灰。

焦：“我本来还想，要是只恶鬼，就让你吞了来着，不吃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