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成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一般，白皙的手指动了下，他垂眸，“嗯？”

谢游：“……”

门将将推开，谢游就看到了一片金光。

谢游十分震撼，“不是，你在怎么一声不吭啊？”

她确实不大识字，但是看话本还需要认识多少字啊，连蒙带猜就行了。左不过是你我我不你我她或者你我我你我爹娘不你之类的故事，酸掉牙的故事，但她很看。

“我没有用过。”谢玉成面依然淡然，“不过是些摧毁心智的东西罢了。”?

谢游忍住了上牙咬一下的冲动，开始翻谢玉成的书架。

谢游：“……那你为什么突然又吭声了？”

老老实实跟在谢玉成后，打了会儿下手后将笔递过去。

他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如星般的黑眸里了几分恼怒，“你若不信，便替我磨墨开笔罢。”

谢游捂着睛细细看过去，却见这正门正好对着一尊金大佛，佛像两边挨挨挤挤其他造像，造像旁是书架书桌，书桌后是一架躺椅，凌堆着衣服杂。佛像前搁着一樽香炉，香炉边上便是蒲团。

他一转，走到书架前，了几本书到她怀里，“坐下，翻开，现在我就要教你识字读书。”

谢游问：“不会你这几日，一直没离开府上，而是呆在这里吧？”

谢游脸皱一块儿，“为什么是现在？”

草，谁啊？！

谢玉成移开视线，站起来，将上堆叠的衣服一件件拨开，“被吵醒了。”

谢游见过请佛像的，没见过请这么大佛像的，直呼不愧是世家。她小心掩门，颇新鲜地左看看右摸摸，最后看着佛像摸下。

好家伙，这是碰着大罗神仙了？

第二个时辰过去的时候，谢玉成跟她说：“这便是孔与两小儿辩日的典故，你便以此典故来作一首诗吧。”

他坐在书桌前，开始教她识字。

谢玉成：“是又如何？”

是被衣服山埋住的谢玉成。

谢玉成：“……”

谢玉成冷冷：“不虔诚。”

谢游：“哥哥。”

夺钱呐？

谢玉成又：“你我既是兄妹，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是谢玉成。

他：“所以你来我的书房到底有什么事？”

谢玉成补充：“所以我来教你。”

谢游看过去，字迹遒劲婉转，风骨毕。

一个时辰过去后，他已经从识字教到了读书，谢游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走神了还是无意中已经穿梭了几年的时光，为什么难度提升如此之快，毫无防备。

谢游想了下，说：“你字儿写大的。”

……这，到底是不是纯金的呢？

谢玉成顿了下，“想看看你要什么。”

谢玉成：“原来如此，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同你说，原本为你请好的夫怕是来不了了。如今将近年关，许多先生也不再授课了。”

们驱去了。待她们一走，她便开了窗爬了房间，左绕右绕摸到了谢玉成的书房。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躺在这里一言不发，看着她翻箱倒柜一声不吭啊？

谢游喜上眉梢，“还有这好事？”

这她还是明白的。

不就是当书童？

接着，一只手从这堆衣服中伸来，将衣服扒开，一张淡漠的面容。

谢游吓了一，踉跄几步朝着声源看过去，却见书桌后堆满衣服的躺椅缓缓浮现一个人形来。

“你盖这么多衣服是为了睡觉取吗？”谢游更加费解了，觉这个人脑不太聪明，“你为什么不回房间？”?

谢游摆手，“我的意思是，你还是用一些吧，你看着确实需要激发一下才智。”

谢游没忍住挠，瞬间将致的发髻勾了几缕凌，看得谢玉成忍不住蹙眉。

“那好吧。”谢游走上前，诚恳地看着他，“能帮我整话本看么？我好无聊。”

谢游翻了半天书架，没找到一本能看到的，全是什么心经之类的，实在枯燥。

谢游：“两个时辰前，我还不算太识字。现在，你却让我写诗，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人所难了？”

她看了看那尊大佛，又看了看他，觉什么都明白了。?

谢玉成沉声：“如何？”

谢游问：“可是我觉得你不太聪明，你真的能教我么？”

谢玉成：“……”

他放下笔，看向谢游。

谢玉成：“……”

谢玉成屏息凝神，于宣纸上挥毫，广袖宽袍舞动，愈发衬他清冷如谪仙之态。黑发随着他挥毫微微垂下几缕，落在光洁如玉的面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影。

谢游无言，“我听说你们这些自诩名士的人，都会用五石散，能激发才智作诗写词？”

正当她有些挫败的时候，却听到一微冷的声音：“你翻够了没有？”

谢玉成沉默了几秒，“因为我没想到你的情况已经如此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