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校有客人，麦穗很自觉：“那上校，我先回去了。”

她看向瓷白的地面，整齐线条往前延伸。

“回去什么？”

山。

麦穗愣了愣，低下：“我知。”

扎卡里·威尔斯的预越接近越清晰。

所以一开始他只是广撒网，12月底才真正的、有针对的对两人展开攻击。

她思索一下，直接说重：“我认为扎卡里·威尔斯想除掉我和李序。”

两个人刚说到这里，门就被笃笃敲响：“程上校。”

这之后是跟随麦穗到家中的虫兽，还有袭击星舰的虫兽，让麦穗一度以为自己有什么怪兽引质。不过这事件，也和柳芭的录音不谋而合——

不料，程非叫她回来：“今天找你的人本来就不是我，是师弥先生。”

“只问我的想法的话，我会参战。”她低下。

程非顿了顿，敛去原本要说的话：“请。”

这是告诉她，接下来的战地赛他们哪怕不参与也没有关系。

联军校的校长、海底城之父、伟大的先知，竟然针对两个名不见经传学校里的学生。这话让谁听了都觉得好笑，多少带被害妄想症。

就算威尔斯军校在这几年政策中有所衰败，但绝对不是现在的菲尼克斯学生可以越级挑战的。

更何况，城镇中还产生了虫巢。

“大概一半。”麦穗回忆，“但是我们也没有拿全实力。”

程非颔首：“你和李序都没手，这很正确。”

所以一开始威尔斯父才会有恃无恐。

不等麦穗回答，他又用一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看过来。

程非没有说话。

师弥先生。

外面走来个年轻男人。

看提起集训时程非的神情，想必那时候老师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对此展开过调查。

“昨天那场比赛，不是威尔斯该有的实力。”

其实麦穗本来也打算和大家商量商量这件事了。

也是在委婉地表示对她的信任。不是接下来她的选择，还是她对扎卡里威尔斯的指控。

之后，上校沉默了异常长的时间。

麦穗知这件事不能她一个人拿主意。不过就她自己而言——

如同她很多时候改造机甲的初衷一样，他们穿上这铜肤铁，不仅仅是为了比赛，更多的是为了去对抗与守护。她不知扎卡里·威尔斯还会把他的能力都用在什么地方，那些被他所用的虫兽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有信心，就算菲尼克斯用尽全力，也摸不他们真正的底细。

“说说看吧，怎么回事？”

程非喝了茶，目光锐利。

现在威尔斯落败的消息已经在全星际燃，大分人震惊于联大校的陨落，但也有少分内行看了其中的异常。

“战地赛，你打算怎么？”

麦穗将起因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桌上的笔被他拿起又放下，重复许多次，看得来现在想法很激烈。许久后才问：“你觉得昨天威尔斯学生用了多少实力来对战你们？”

麦穗前是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穿着帝国标志的黑军装，她忍不住就想了下——李序穿这制服的话，一定很好看。

上校表情郑重，麦穗仔细观察过他，才继续：“从集训时期就开始了。”

菲尼克斯虽然已经不得势很长时间，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辖中心会被虫兽肆的地步。

“虽然菲尼克斯振翅重飞很重要，但我相信，对教官们来说，菲尼克斯儿女们的安全更重要。”

但程非没有笑，只是示意她：“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