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

瞥了衡澜之，见他表情恬淡，没有回应对方的意思，小厮心领神会。

公，只是委婉的称呼罢了，大家心知肚明，武安公主府的公就是男。

凤清婉语笑嫣然的脸上瞬间变得有些僵，尽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仍旧被衡澜之收了底。

凤清婉冷不防被呛了一句，下意识便要回嘴，可看到衡澜之忽然转过来，清风皓月般的眸淡淡地看着她，那气焰顿时压了下去。

“哦？”衡澜之扫了凤清婉上华丽鲜艳的裙裳，笑了笑：“我看女郎衣着鲜丽，不着素衣，近来也时常参加宴会，欣赏乐舞，还以为当日之誓已然作罢。”

凤清婉说话时，一直都在观察着衡澜之的神，她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到嫌恶厌弃的表情。

就在凤清婉期待着更大的反应，或者对方直接拂袖离开也好，可是……

“女郎，我家郎君友向来只看缘脾，他与何人相，又是如何相识，似乎无需向任何人代。女郎若实在好奇，何不亲自去问贵府大小？”

一个小小的僮仆也敢对她如此无礼？

“这个……”凤清婉闪躲：“清婉早已发誓，为母丧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起乐舞，所以只能暂时抱憾，愧对温公了。”

“琴痴画狂的学生，琴艺确实不凡。不过女郎的琴士名牌被温伯玉挂到琴阶名录上已有多时，难便不曾想过参加竞琴，再有所？我想这也是温伯玉的初衷，对他而言，无缘与岳渊渟一较下，能与其足竞琴也算是了却夙愿。”

她转而嫣然一笑，：“是清婉冒犯了，还望衡大家勿怪。不过……”

她近来居简，刻意低调，好不容易淡化了人们对她的坏印象，绝不能因为衡澜之一句品评便前功尽弃。

那蹙眉的动作一晃而过，而且从对方看自己的神中，凤清婉发现就算是先前那一个蹙眉，针对的也似乎是她，而并非是凤举。

果然，衡澜之微微皱了皱眉。

衡澜之醇厚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辨不清喜怒。

？

见衡澜之仍旧听着她讲话，她心中暗暗得意。

“有些事情衡大家可能不曾听闻，阿举向武安公主索要了一位公，那位公长相与北燕长陵王有几分相似，自从那位公被送到凤家，便被安排住在了梧桐院里，大约也是自那时起，阿举便闭门不了，看来她是十分喜那位公的。”

还从未有人对郎君如此说过话。

“当日温伯玉在鹤山之上听到那一缕琴音时，我也听到了。”

她向着凤家内苑的方向看了一，再次说：“衡大家这两日想要见到阿举，恐怕都是不能够了，即便是我，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不曾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