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凤举，看向云黛问：“你当真能确定那名护卫是裴绍边之人？”

“那可能确定白师傅何时会回到闻知馆？”

凤举赞赏地：“聪明！”

之后，她便匆忙回府取琴，在车上换了男装之后径直赶往闻知馆。

玲珑一听，笑了：“您的意思婢明白，吓唬人嘛，当然是越扑朔迷离越好。”

“三日……之后？”

凤举与衡澜之对视了一，无怪乎云黛敢信誓旦旦的要求见她，这番话果然很有价值。

“是！婢确定！而且婢当时看到方大人在挣扎时在那名护卫手背上抓了伤痕。”

“后来方大人便来了，那位方大人是棠艳的常客，几乎每日都会去一度风，那个护卫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来。方大人起初发现石家郎君躺在榻上，十分生气，可石家郎君当时本不省人事，方大人便冲着那名护卫发火，可他很快便发现护卫不对劲，正要逃走时就被护卫刺了一剑。方大人想要大喊，就被护卫勒住了脖，人很快就不动。”

对于朝廷律法和审案规矩凤举并不是很懂，只能征询衡澜之的意见。

“看来你已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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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笑了两声，默默磨牙。

凤举啜了一温茶，浅浅一笑：“云黛去京兆府衙作证时可以不暴份，只需让一度风的莫娘或是随便一人证明云黛的确是一度风之人便可，如此，裴绍也没有机会反咬是我命人污蔑他。再来么，那名护卫不必府衙去抓，更不必我们去寻，就让裴家自己将人来。”

“那名护卫给了棠艳一大笔银，要她装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陪石家郎中一夜，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石家郎君酒后失手杀了方大人。”

看他当时扶上榻的分明是石家郎君。”

当她健步如飞赶到前堂的斫琴长案前，准备领取斫琴木牌时，长案后的僮仆说：“白师傅白桐今日一早刚到闻知馆便被衡大家请走了，今日应该是回不来了。”

好一个衡澜之！

还真是都给她堵死了！

衡澜之摇了摇：“这些证词虽然十分有力，但若是最后找不到那名护卫，裴绍大可说是你命自己的婢污蔑他。”

僮仆想着白桐知临走时的嘱咐，说：“大概三日之后。”

“你认为这些是否足够证明石湍清白？”

“扩散消息这等事应该难不倒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事传扬去，切记，似是而非，莫要讲得太明白。”

“带云黛去府衙作证一事还是要劳烦你了。”

与衡澜之分扬镳之后，凤举乘着向茶楼借来的车直接去了九品香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