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退兵，只是暂缓攻，这是我一个月前在那边埋的探收到的消息，你看看。”

“对了，你信里说的费恩退兵是怎么回事？这事情对我们灵来说很关键，详细讲讲。”梁小夏解决完昂撒的问题，就该解决自己的问题了，她真正关心的还是玫缇斯的情况，通讯不发达，她对费恩关于战争的计划几乎一无所知，已知的这些，还是靠泥球偷偷传递的消息分析来的，也不知是不是可靠。

“这不是游戏，不是小说话本，也不是英雄传记。我们是真的活在这里，活在当下的。现实就是，为了得到一些东西，你必须用更大价值的东西来换。我不知你想要当国王的愿望有多烈，作为灵，我也无法理解你们人类对于权力和地位的渴望是从何而来。我知，你们需要一些手段，一些见不得光的，摆在台面下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比如暗杀，比如投毒，比如造谣和制造意外。随着这些手段，人的良心也需要换去一分。这是无法避免的规则，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就只能这么。”

“可是我真的觉得，你需要底线。你的骄傲是我所欣赏的，骄傲的人心里总是绷着一线，知什么该，什么不该。这条线可能很低很低，比德低得多，可这条线始终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了你，而不是伯奇，我从来就没在他上见过这。

昂撒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在选择，一室沉寂。末了，昂撒拍了拍自己的脸，显得神些，定而执着地看着梁小夏。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咳咳，咳咳…我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哦，我一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和伯奇碰了，希望他会像以前在学校里赛连败一样，这一次也输给我。你放心，宝剑我会还给你的。”

这样的父亲，他实在不忍心再去伤害了，可除了使用血腥黑金宝剑，再想要向前一步，只能拼军队，以实力碰，染血屠城，你死我活。让他的手下，父亲辛苦培养的军团去自己争权的垫脚石，不到最后一步，他也不想这么。

黄金城已经被打下来了，这是个坏消息。费恩的第一骑士兼先锋军统领汉尼将黄金城围堵了三个月，城内米粮断绝，大分矮人战死，小分从密中窜逃，离开黄金城逃西晶森林。黄金城已成人类攻打灵落的先锋大本营。

昂撒了然地了，将鳄鱼徽章收好。

小信笺上只写了聊聊数笔说明情况，梁小夏可以想象，城主金刚当时必定是站在城，指挥着矮人们将铁从城墙上浇下去，阻挡汉尼军队的攻。三百多黑矮人对一万士兵，金刚定是凶多吉少。不知金木那个傻

一个没有底线的人是很可怕的，在不太遥远的将来，一个没有底线的国王会更可怕。受他的影响，他治下的民族，他的国家，也会变得无法无天，不知收敛。而这没有底线的狂妄——恰好是末路的开端。”

“拿着这个去拜访你们王都底下一直潜着的那条鳄鱼。能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人类的内事务，我不想参与太多。”

婴儿，需要呵护和抚。想到这里，昂撒更是心力瘁。

梁小夏掏一张纸递给昂撒。昂撒打开后匆匆读了起来，目光随着一行一行字的移动，逐渐明亮，脸上的颓丧凝重也在逐渐消失。最后，他手上的信在阅读完毕后，自动燃烧，化成一片粉末散在茶几上。

“我也无法确定，不过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还是有的。”梁小夏又从臂环里摸一个小鳄鱼徽章，给昂撒扔了过去。

费恩拿脚下放的公文包，拿一支普通的羽笔，拆开笔杆后，其中的小纸条递给梁小夏。

“不，别急。宝剑还有用，它是你的底牌，当然也可以变成你的杀手锏。”

“不用血腥黑金宝剑了，我决定了。对，就是这样，我不用了。”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可是，你觉得真的这能行吗？”

梁小夏的话，拉回昂撒的思绪。他望着梁小夏的脸，手指了下的沙发。难说，她也认为他该这么吗？事到如今，确实已经别无选择了。

“昂撒。人类的国度有一说法——好的政客不需要良心，你听过这句话吗？”

下了决定，昂撒像解脱了一样，端起他面前一直没有碰的茶杯，猛喝了一。

“这有什么区别？底牌和杀手锏是一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