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她一直生活的地方？

只是什么？只是没有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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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我很抱歉。”夏洛特满脸愧疚地看着他，“即便作为主宰一切的上帝和女神，我们也并不比人类更有为人父母的经验。”

也许他也应该回卧室睡一会儿，上帝知他们的纽约之行会遇到些什么鬼蛇神。

里的酒，仰一饮而尽。

路西法在沙发里动了动，说：“她当然会了。我这么完。”

半晌。

“所以你现在是要开始忏悔了吗？”路西法完全不为所动，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她这一刻的懊悔和难过是真的，但这些懊悔和难过短如一瞬也是真的，下一秒她就能抛开一切，回归到自私和不负责任的本我。“我想教堂里的忏悔室更适合你。”他冷冷回。

成功躺到床上之后，路西法脑中不停思量着在奎妮的幻境中看到的情景。

人们总是在犯错之后才想到弥补，在这一上，创造一切的神，与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我想让你知，”路西法起离开时，夏洛特仰看着他说，“我你，路西法。我你们每一个人，你们都是我的孩。我很兴你有了一个小女孩，路西法。我希望她能让你开心，重新带给你家人的温。”

至少她有这个优——不把自己看得过重，也不把旁人看得过重。

“路西法！”夏洛特提了声音，虽然被上帝惩罚在地狱困了千年，但这位昔日天堂的神母显然不习惯别人的撞，“你应该知，我尽力了。我想一个好母亲，只是……”

“别担心，她会喜你的。”夏洛特在他边坐定，倾将空酒杯放在桌面上。

他甚至想不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了。海？湄拉？……哦，好像是海拉。

那个走得极其脆的小女孩此刻肯定在睡觉吧。看得来，他们这些突然多来的亲属对她一影响也没有。

但夏洛特却说：“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和你父亲的过错，让你也害怕成为一个父亲。”

夏洛特回忆的神情：“那时候你生的时候，我和你父亲都非常兴。”

路西法回想了一下遇到那个女人的时间。那已经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了吧。一千两百多年，还是一千三百多年。

“相信我，”路西法哼笑了一声，“你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了。”

路西法讽刺地笑了一声。窗外，单薄的街灯在冷清的路面投下淡影，一切都是灰蒙蒙的，静默无声。

路西法没说话，抛下夏洛特，独自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夏洛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