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代价实在是太过沉重了。

有几个人没忍住笑了，因为鹰的想法实在是——荒谬。

“好极了。”鹰搐着角说：“赶发吧，再不张起来我真的要到难受了。我真是宁可去战斗也不想去想在不久后我们之中就会有谁不在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在飞船上还能再想一想，比如和灭霸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让他自己来作一下？”

也就是说，哪怕他们抢夺到了无限手，为了打这个响指，他们也会从中至少牺牲一个人。

光风院霁月绷数日的凌厉眉柔和了下来。

失败，就是所有人一起完；即使成功，他们也会因此彻底失去一个朋友。

光风院霁月站在飞船前时还在不停的吐槽，他的脑里七八糟的想着那些打过的文字游戏，以前他总会在光风院恋雪的面前选错致命的选项，然后遭到妹妹的无情嘲笑……

他将悄无声息的离开，然后悄无声息的死去，就如他们小时候一起养过的那条老去的犬一样；等到他的妹妹在明日的清晨苏醒，他将再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他开了个玩笑，却没有人因此被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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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用一个人的命来换无数人的命……我觉得还划算的。”光风院霁月耸了耸肩，神情十分无所谓的说：“拯救全世界然后被全世界缅怀，听上去简直坏了，对吧？”

光风院恋雪。

靠讲理就想达成与和平的结局？你以为灭霸是什么人？靠化就能使他迷途知返的Galgame反派？还是心不一的傲恶役大小？

“你以为这件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你也太小看灭霸了。”光风院霁月叹了一气：“我不了解惊奇队长，不评价；我只能肯定，如果是我刚才提到的人去打响指的话……”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默念着妹妹的名字，他的心脏就会生连绵不绝的细密疼痛。

“不是说理论上支付生命力也可以吗？”着弓的鹰说。

“是能量和生命力全都要去才能到，并且使用无限手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迅速官衰竭下去，大约是会当场死亡。”

答：“你也只是/被化的普通人，托尼好歹还有方舟反应堆可以撑起打响指的可能，你要从哪儿提供能量给无限手？”

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的确哭起来又丑又难哄——但这一次他却不能再哄她了，无论她之后怎么哭、怎么骂都无所谓，他将离开地球，去往隔着不知多少光年、不知多少条银河的天启星，在那里战斗至最后一刻，直到化作宇宙中微不足的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