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

他脸上圣洁的面容有些裂开，真实的情绪一点点涌现出来。

“不装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圣利安尔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

“从你明里暗里策反亡灵族群开始，星海漂流寻找空间通道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了你的不寻常，况且我原本就对你怀有戒心，到达魔法大陆你的转变，一开始我是当做你本性暴露，但从她那里得知你的转变着实有些大，我就有所怀疑，不过因着后面你一直在追杀我们，我一时难以确定，你究竟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但后面，你的策反，让我确定了，你身体内，不只一个你。

若是那个人，他根本不会用这种拖延的方法，早在魔法大陆，他便会想方设法把她从我身边带走，策反这种近乎妥协的方法，定然是和你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当初救她的时候，是现在的你，对吧？”

“你说的没错。”

被他说破，圣利安尔也不隐藏了，直接大方承认。

“你既然有心救她，为何要伙同那个人伤害她？”

“我没有伤害她！伤害她的不是我！”

圣利安尔表情一下变了。

“是吗？你敢说后面你没有和那个人互相伪装，和那个人互相达成协议！你身后的那些人，除了那些利用她哄骗到的亡灵魔法师，有哪些，是现在的你能够招从的？如今聚集在这里，你又敢说，你是一个旁观者，这些都是他干的？”

“不是！你根本不知道！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如果你不是要带走她，我根本不会和那个人合作！”

“你觉得我会让她一个人带着我的孩子留在那里，时刻被你身上的那个人惦记着？想的未免也太好了！”

“我会保护她，我会克制他，只要有时间，我本来有时间的，是你要带她走！都是你！”

长孙墨迹看着对面有些心神错乱的男子，交握的双手一点光亮悄然而生。

偌大虚空中，那道原本就细微的裂缝，像是呼吸一般一点点缩小。

那边陷入自我意识的圣利安尔一下被阿琉斯取代，淡金色眸子随生的是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冰冷。

“你现在就算发现也没用了，把人交出来，否则，这个空间，不得安宁！”

长孙墨迹颇有些可惜地看着那些还在穿行中的光团，缓缓举起了手。

“好歹是花费了我近百年心血的世界，你说不得安宁，便不得安宁了么？”

在他手心，一个淡蓝色的光团能量飞速旋转，几乎是一刹那，那道裂缝中传来巨大的波动，原本还在其间的光团生生挤爆，弥漫的血雾霎时间铺满了附近的空间，因为星海无声，那些人的惨叫声只有余波，把漂浮的血雾划成层层空浪。

他对面包括圣利安尔的所有魔法师在一刹那都感觉到了空间的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