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接近我，并臣服于我，其实都是她安排的?”

“哼，这问题还需要思考么？”

“是她先告诉我的。”

Helter skelter!

“以前你每次来学生会办公室，和苏亦嫄学不论什么，谈什么，最终都会到床上去。即便后来我加了，你都是拉着我加你和她的两人世界中，而不是单独找我。这就说明，现在她离开后，我对你而言，不过是她的替代品罢了。”

Yeah yeah yeah.

You may be a lover but you ain&039;t no dancer.

“你怎么突然之间话这么多?”

“是的。刚才，她已经亲告诉你她怀了，对吧？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你居然知得那么清楚。我又有怀疑，你这次接近我，并甘心成为我隶的动机了。那么，她怀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的？”

“她告诉你的?就这么简单吗？”

Yeah.

Tell me tell me tell me e on tell me the answer

“因为你刚刚玩了一个和你不怎么熟悉的女人后，心中产生了一些负罪。从前你虽然也已经和包括我和苏亦嫄学在内好多女人过了，但由于你是事先跟我们关系熟络后才下的手，所以并没有现在这莫名其妙的负罪。现在，苏亦嫄学告诉你自己怀的事实，其实是想告诉你，她被你搞大了肚，却不需要你负责，你就抛弃掉那些毫无意义的负罪吧。你要一个恶人，一个纯粹的恶人，这个世界上占有资源大多数的，不都是恶人吗？圣人什么的，最后成为了遗才会被世人理解并瞻仰，而圣人活着的时候，又算什么呢？什么也不是呀。更何况，你是圣人吗？你圣人吗？圣人都是无能，你是吗？”

Till I get to the bottom and I see you again.

Where I stop and I turn and I go for a ride

Do you, don&039;t you want me to love you

这首歌被大多数研究音乐史的学者们认为是世界上第一首重金属摇乐，只是电吉他分没有现在标准的金属摇里那么重的失真效果。当年，谁人乐队（The Who）的新单曲《I See For Miles》在评论界恶评如，保罗麦卡特尼却很欣赏同行兄弟的这首离经叛之作，便写

When I get to the bottom I go back to the top of the slide

听到这儿，林羽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是，当脑海里闪现李翎轻那冷漠的表情后，仅仅过了一秒，他便有了答案。

……

下周二，校园电台节目新的一期播放的前一天。播音室的电脑里，此时正在播放一首颇为激烈的摇歌曲《Helter Skelter》：

I&039;m ing down fast but I&039;m miles above you

Helter skelter!

“没有，这只是我一一的想法慢慢积累的结果而已。主人，你现在究竟想成为谁？是一个享尽风的恶人，还是一个负罪的小丑?”

Helter skelter!

“为什么？”

“没错。一周前，她就已经告诉我了她怀的事实。我问她，要不要转告给你，她说，她会挑一个合适的时间亲自告诉你。她拜托我，让我代替她侍奉你。我问她，凭什么我要代替她来为你服务?她说，你可以给我带来快乐。如果我想利用你，那也可以，但前提是，我不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