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打量殷柔，殷柔也同样在打量他。

此时，她亦是左右为难，对自己和唐寅的亲事也拿不定主意。

方孝宣站起形，同时举目看了殷柔一，随即又忙把垂下来。以前他就听人说起过，公主的貌倾城倾国，今日得见，觉是传言不实，公主不单单是容貌绝，而且上还带有一罕见的空灵气息，给人的觉即飘渺又不真实，仿佛书画中的仙，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似的。

可是就算这些传言都是真的，她又能怎么办？皇廷已成风国的俎上鱼，不想任人宰割又能有何路？看着跪在下面痛哭失声的方孝宣，殷柔心中一悲，泪也掉了下来。

“婢告退！”四周的女们纷纷施礼，然后鱼贯退大殿。殷柔又看向没有离开的肖和傲晴二女，笑说：“你俩也先去吧！”

殷柔这几天的烦心正是为了此事。她喜唐寅，这一连她自己也无法否认，但是，她又忌惮、不信任唐寅，总觉有一天，昊天帝国要亡在唐寅的手上。

她二人相识那么久，殷柔又哪会不明白肖的担忧，她微微一笑，轻声说：“没事，去吧！”

殷柔见过的人并不多，也不太会识辨人的善恶，但她相信一，相由心生，外表透正气之人，内心也不会坏到哪去，在她中，方孝宣就是这样的人。

随着肖和傲晴离开，大殿里就只剩下殷柔和方孝宣两人。这时候，殷柔柔声说：“方大人，有什么话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肖无奈，只好退大殿，傲晴也跟着退了去，不过在走过方孝宣旁的时候，她停顿了片刻，又看了他一，随即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公主殿下，这绝非空来风，现在皇廷大权旁落，全在风王的手上，风王打着天的旗号，四征战，欺压列国，可这些都不是天的本意啊！天被风王挟持，风国朝廷业已凌驾于皇廷之上，长此以往，终有一日，风国朝廷会取代皇廷，风王……亦会取代天啊！”说到这里，方孝宣忍不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这番话，让殷柔也禁不住为之动容，心中对唐寅仅存的那丝希望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方孝宣又再次跪倒在地，说：“公主殿下，微臣冒死谏，公主殿下万万不可与风王成亲！”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直言唐寅的不是，唐寅的不臣之心。殷柔在心绪翻腾的同时还在最后的挣扎，她气，面不悦之，说：“方大人为大学士，皇廷的重臣，岂能把空来风的传言当真？”

方孝宣拱手说：“微臣求见公主，是为了……”说到这里，他顿住，目光向左右瞄了瞄。殷柔会意，冲着两旁的女们挥挥手，说：“你们先去！”

方孝宣说的这些话都是实情，唐寅挟持、*迫天不假，风国朝廷凌驾于皇廷之上不假，甚至皇廷中的许多大臣业已被风国收买，或是直接由风国行安置来的，更有甚者，皇中还有传言，唐寅曾和皇后雅彤过苟且之事。对于有些传言，她不相信，但大多数都是实情，也是她亲目睹的。

“风王藐视天，威吓天，不臣之心业已呼之。可以说目前对皇廷最大的威胁不是诸国，而是风王，公主殿下一旦和风王成亲，那将会把皇廷推万劫不复的渊，还望公主殿下以大局为重，以皇廷为重！”说话时，方孝宣两通红，连连向前叩首。

现在听闻方孝宣的话，殷柔的心为之一震，不过并没有在脸上表现来，她故作平静，轻描淡写地问：“方大人何此言？”

“公主！”肖对方孝宣这个人还不是很熟悉，也不太敢留他和公主单独相。她面难地看向殷柔，希望她能让自己留下来。

终于得到公主殷柔的召见，方孝宣非常激动，等他了永和，见到殷柔，急忙跪地叩首，施大礼拜见。殷柔不不慢地摆摆手，笑说：“方大人请起。”

她淡然笑了笑，说：“方大人连日来一再求见本，不知方大人有何贵？”

，看上去是个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