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快就开始消退，候自的理智渐渐恢复正常，这时候的他思维变得极度清醒。

“也是你的同类。”声音幽幽地说。

“啊！”他抬起，看见闻到破门响而来的房东也在惊慌失措地喊叫，还沉浸在余韵中的他本能比脑的反应更快，一个箭步住她的脖，瞬间又咔一声地扭断了。

“看到了吗？都是你们的同类。”

他看着手上的死人，度活跃的脑里迅速转过了大量的念。

作为长年在情报门工作的人，他接过关于死人的信息很多，但亲自动手则还是第一回。

这时候的天庆，由于大量沿海迁移人的涌，治安压力一直非常大。动员掉可用的所有警力，也只能保证心区域的治安稳定，外围的城乡结合理大量缺失，再加上不断冒来的能力者，各偷窃、抢劫、黑帮问题严重。

杀死房东后，候自又了一气，再一次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能飘到云端的觉。

“我们终将一……”他脑海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过在经过了之前在实验室的消耗以后，声音可以听明显虚弱了一些。

“祈求主宽恕我的罪……”

“我获得了力量，但这力量有一个副作用，会对杀戮成瘾，犯瘾前神会严重失常，而杀人后收掉一些不明质可以全面提升各方面的素质……”

“如果……，我会贯彻自己的正义……”

“这是什么东西，其他能力者对我的神力标记？”他突然发现自己周围缠上了一些奇怪的神力。

“只是我的实验材料，不过直接吃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就真的跟你们合为一了。”白墨发现，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在有些时候还是逻辑正常，可以的。

这次的杀人案被定为抢劫杀人案后，在见诸报端时仅仅是一个角落里的一个短讯，因为类似的事件平均几天就会现一宗，而且死的也不是什么大人，没有太多新闻价值。

“也没什么需要收拾了。”快速将两尸上的钱搜了来，他上离开了案发现场。

如果这时候白墨目睹这一切的话，就可以看见候自实际上收的，是被杀死的男人死亡瞬间代表恐惧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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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候自右手用了一把力，将手上的人脖一把扭断，然后地了一气，整个人瞬间变得飘飘仙，此刻的他跟瘾君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两样。

“信仰之力。”白墨用神念知了其中几丝神力携带的信息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不能再留了，房东是跟我住在同一层，所以来得最快，现在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住其它楼层的人上也会过来。”很快，候自就通过变得更加锐的知，察觉到其他人正在过来。

“上亿人的残魂，缩成这么一块不比手掌大多少的东西。”地下实验室里，白墨用念力托着几天前从“自己”手中得到的这块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