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历过大脑灵能化的白墨，对信息的接收理能力比普通人要上很多倍。而且有着长时间使用神念的经验，他对大量信息的理更是得心应手，这样的信息，甚至还比不上神念每时每刻给他反馈回来的信息。

白墨刚放下书，为了疯他而不懈努力的灵魂聚合又开始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在没有办法借用宿主内一丝实质的情况下，它也只能通过信息的轰炸去影响对方。

为了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想，他这次换了一块更费脑的纯数学的念晶。

无可奈何之下，他也只好先将这些鬼魂抛在一边，从书架上拿几本书，拿一沓稿纸开始安静地边看边演算。

“来吧……加我们吧……”

可惜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这些曲目并不合众鬼的胃，它们还像是在开玩笑一样，都在跟着白墨一起念……完全没有被“超度”的自觉。

“难不成看这些学术资料还能让他们安静下来？”他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念。

“它们这是在替我思考？”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几乎毫不费力地就理解透彻了这块念晶里面储存的知识，结合刚才极佳的学习状态，白墨得了这样一个结论。

“我们终将一……”

“剧烈的思考会加速消耗掉它的本质。”白墨合上电脑，开始往念晶的主存储地试验场走去，“因为是一个思维聚合，普通层次的知识像一电影，以它的思维能力，本就用不着去思考；只有一些极难消化的骨，才能让它去剧烈的燃烧自己。”

“刷拉，刷拉……”随着一页一页的翻页声，时间也过得飞快，转间太就已经准备要下山，白墨回过神来才发现，一群吵闹鬼在刚才自己看书的时候全都安静下来了，自己今天的学习状态似乎也非常好，基本是每看完一页就能理解透彻那页的东西。

“投我们的怀里，你就能走像电影一样妙的世界……”

“一切都是虚幻的，唯有与我们一起，你才能找到真实……”

或许一个普通人在这几乎不间断的疲劳轰炸下很快就会开始神经衰弱，然后慢慢地现幻觉，接着就会往发疯的上一路狂奔。

白墨着其中一块讲述关于生化学知识的念晶，让里面的信息自己的脑中。上，脑里挥之不去的声音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然后白墨随便开了一电影，在看了几分钟以后，各声音又一次现了。

“似乎是真的！”接连再测试了两三块念晶，白墨都有同样的收获，“思考，果然才是拥有自我意识存在的第一本能！”

随手从袋里掏几块念晶，他开始了自己的小实验。

网上下载了不少诸如大悲咒、往生咒这样的曲，然后自己也跟着一起念，想要试试用玄学方法能不能“超度”掉这些冤魂不散的东西。

“在一个缺少外界信息输，而且无法通过睡眠停机的环境里，拥有自我意识的东西，会对任何输的信息行思考，去证明自己还确实存在。”他在笔记本里用潦草的字迹写下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