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收了无数死人神力的，灵动七层以上，踏场期的能力者吞掉它的话大概有机会一跃直接突破到场期之后，七层以下吃掉的话估计会被撑爆，或者被里面难以计数的神力洗成白痴。”

“重宝当前，又有几个人舍得走，挖一家珠宝店就能挖来上千万的货，赃手对我们这些黑市商人来说也本就不是问题。”

“它想要最后扑上来的时候，却像是撞上了什么一样，被死死地拦在了里面，过了好几秒以后，死里逃生的我们才反应过来，但是一刻都不敢停，生怕它冲破障碍。”

“你遇到的应该是天州几百万残魂最后厮杀来的鬼王。”

“所以最后一共就两个人跟着我开车离开，刚走了不到五分钟，心里面那危险就猛地增了很多，我拼命地踩油门，想要离开天州城废墟。”

“跟我一起走的两个人这时候也察觉到不对劲，我们仨都觉后面似乎有东西在快速地追上来，或者说不是追上来，而是像洪那样涌过来，但偏偏往后看却是一片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我当时正好在天海，也接到了类似的东西。”白墨听完整个故事，开始讲起自己的经历，原本一旁边听边吃的陈曦也将筷放下，她对这个短短时间里就变得得恐怖的上司的过往很兴趣。

“我没有吃掉它。”

“我没命地飚着车，还得躲着路上的残垣败瓦，不然时速开到了一百多的车撞上一块泥就直接完，那是我二十多年人生里面神最集中的一次，比我第一次看片的时候还要集中神。”

“为什么？”

讳心血来这事的。”

“因为我没有突破的方法！即便是小说里的筑基丹，吃掉以后也要合法诀运气才能辅助突破，但我对场期后面是什么依然一无所知，别说什么法诀了，能够突破只是我的猜想，只是我个人的觉。”

“等等，白先生，这个聚魂指的是？”对宝相当的纪宣上就留意到了这个词。

“我真要杀的人，连自杀都不可能，躲远有什么用呢。”白墨淡淡的微笑，轻轻用念力将她拉回到座位上，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它们不断厮杀，最后的胜者可以吞掉在气最开放的聚魂，一举晋升鬼王。”

“到了城郊，我能觉到它已经近在咫尺了，我们能够隐约地听到后有无数杂的声音，握着方向盘的我这个时候也已经灰心，想要放弃逃跑，车还在飞驰完全就是因为愣住的我忘记放开油门上的脚。”

“我的运气比较好，回去天海的时候，鬼王还没成型，它们还在厮杀角逐最后的胜利者。”

“这就是原因吗？”陈曦在一旁问，“你这么的原因。”

“该不会你将它们都杀了，然后变成了新的……”陈曦说完以后，往白墨的反方向挪了挪。

“不少风大师都这么说，一个一天内死了上千万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些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