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了轻柔的气音，仿佛一瞬间从狂的艺术家变成了冷静的杀手。烈的危机再次传来，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老唐的咙，着他把后面半句脏话吞回肚里。

——除非，他有着更特殊的目的。

在脊背发凉的颤栗里，他听到男人快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个无聊的观众啊。”他听到男人轻轻打了个响指。“现在开始正式的对话吧，时间不多了。”

意的样。男人说着老唐完全听不懂的，像是疯也像是戏剧中的对白。

老唐心想鬼知你丫兄长是谁，可他却觉得男人的语气是那么肃穆而诚恳，他觉得自己很愿意相信对方是真的发下了宁愿死也不愿打破的誓言。老唐在心里唾弃着自己怕是真的神经病了，却也别无他法。他和男人的这场对话里，无论是信息还是力量的差距都太大了。在这样的压倒优势下，男人也委实没必要撒谎骗着他玩。杀他灭可用不着这么麻烦。

老唐缓缓。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在这一刻他才发现作战服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濡了。他突然有了不妙的预。

“……”短暂的沉默之后，老唐问“我要怎么相信你？”

“重复的剧目太无聊了。”男人轻声说“让我看儿新奇的东西吧。”

“那你可真的是我见到过的最慈悲的老板了。”

“你当然可以相信我。”男人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肃穆而庄重，仿佛祈祷又像是在承诺一生。“我以兄长的名义起誓，足够了吗？”

“新的神占据了大地和未来，古老的皇帝留下了最后的遗命……作为守护者，作为最后也是最初的忠臣，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醒来时哭泣的脸啦。”

“你他妈到底在……”

“因为，那只怪，追逐的是你啊。”

“时间不多了又是什么鬼？”

“你很快就会明白了。”男人说“我想再告诉你一次，本次对话里我对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请不要怀疑我，打断我，当然，作为易，你可以提问题。”

“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的答案。”

“什么答案？”老唐追问。

“另外一条路。”没有理会老唐的嘲讽，男人自顾自的说“扭，往回走，个英雄。”

“嘘——”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已经把两条路放在了你面前。”男人说“走去，我的下属已经帮你开好了路还为你准备了一辆新的哈雷托。你大可以大踏步，狂奔，开着托——随你开心——逃走。离开卡尔你的佣金就会双倍账，我会帮你消除一切后患。你可以去你想的一切事情了。”

“……我他妈为啥要回？”

“你听说过刻印效应吗？”男人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德国行为学家海因罗特在某次实验中发现，破壳而的小鹅会本能的跟随在它第一看到的生后面。”

“为什么要追我？”老唐问“因为你要求我倒下去的那瓶鬼东西破坏了它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