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西化思想毒害太了。对于我们自己的历史文化漠不关心，你好心去告诉他们吧，他们还说，不科学！”说到这里，王先生一脸地不忿，“我之前在欧洲讲学的时候，有一个小说我的研究全是胡说八，我问他是哪所大学毕业的，他说他是什么……国克莱登大学，真，真，闻所未闻！”

“但是还有另外一说法，是说，虽然那贝府里佣人杂役与其它府邸无异，但是他们伺候的却不是一个活人，有些市井之徒绘声绘地描述贝府中的婢都毕恭毕敬地围绕着一个真人大小陶偶，每日抱它饮起居犹如常人，甚至晚上还有御赐的旗人内命妇侍寝。

“你没听说过？太正常了，那条胡同太小了，北京城这样的胡同多如啊。可是这条胡同，发生过许多只有当地人才知的怪事。”

策说着，从长衫里掏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毕业证。

“杨起隆的余党被除掉后，曾有兵丁想要胡同里搜查，却被罗吉哈礼拦住，连夜请示了兵尚书明珠，得到的回答是，‘不可跨半步。’两天后，东八仙胡同现了一个木球，正是那名小妾逃胡同时她儿手上捧的东西。木球上面沾了厚厚一层油脂，粘腻得几乎无从拿握。有人将木球给巡城御史，之后此时就不了了之了。

“康熙十二年，杨起隆反迹败，八旗都统永烈和副都统罗吉哈礼兵围鼓楼，杨起隆本是一个无业游民，他的追随者也大多是混迹街的青无赖，可奇怪的是，这些北京地面的老江湖宁可在作为据的周公直宅中拼死抵抗，却没有一个人敢避咫尺外的东八仙胡同。据说，当时只有杨起隆的一个小妾带着年仅一岁的儿慌忙中逃胡同，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王学究顺势发了一大通义正言辞的牢s后，气总算消了，他又换了一幅语重心长的语气：“其实啊，关于‘白衫郎’的故事，是有许多历史文献可以佐证的。而且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现如今的中国，还有许多说不清不明的事，跟‘白衫郎’能扯上关系。远的不说，就说前清，你听说过东八仙胡同吗？就在鼓楼外，南锣鼓巷里。

注：现淮海坊。

注：现嵩山路消防站。

“庚年闹拳匪，一队山东来的义和团信众在巡夜路过胡同的时候失踪了，附近的住说，他们在那天晚上听到过刀剑相击声与惨叫声，当然了，他们没敢打开门看。

“没有人知这个贝是前清什么年代的人，也没有人知贝府后来怎么样了，不过，如果你现在去鼓楼打听东八仙胡同，打听得足够仔细，你还是能找到它。”

注：现淮海路。

注：现中环广场。

注：现嵩山路。

注：现在上海妇女用品商店。

注：现大上海时代广场。

“还有件事很奇怪，你知吗？没谁说得清楚东八仙胡同里到底住了些什么人，不是他们一无所知，而是他们每个人说得是，却相互都不一样。从终生不得志的秀才到拍的乞丐，还有随家仆私奔的姨太太或者半不遂的把式人，我觉得，那个前清遗老的说法最为可信，他告诉我，这条胡同其实通着前清一位贝爷的府邸。据说，那位固山贝不是实打实的旗人，而是一位外逃的西藏贵族，可能是害怕生命受到威胁，他在北京一直居简，甚至从未过东八仙胡同。

“住在附近的老北京似乎都知这条胡同，但是，他们几乎从不提起。小孩被告诫，绝对不可以靠近那个地方，甚至连张望一都有丢魂的危险。我曾经采访过一个在那一块生活了六十多年的前清遗老，他告诉我，东八仙胡同的总是会现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没人知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它们就是早晨的时候被放在了地上。有时候地上会是一把椅，有时候是一个半旧的脸盆，宣统年间甚至现过一辆自行车，当时南锣鼓巷里有一个从天津刚搬过来的混混，不知天地厚，拿走自行车自己骑去了，谁知几个月之后，这人就发疯了永定河，这事后来惊动了官府，他们拿走了自行车，还有其它几件有代表的东西，一番调查后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找不来历。

注：布鲁尔自由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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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闻言大意外，这么一个土得掉渣的学究，还竟然喝过洋墨。他接过毕业证，胡地看了起来。刘文辉只学过最基本的法语，而且工作之后就早扔到爪哇国去了，仅仅开几行短短的声明就已经看得他转向，如同被正宗的法国长g重重敲了脑袋。没奈何，他只能讪笑着将毕业证回，心中涌起了一夹杂着敬意与嫉妒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