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承诺？”

十秒后，韩羊确定无误，重重地了。

……

韩羊本来还沉浸在想念母亲的悲痛里，但是苏贤的举动惊呆他了，原本那个平静少年的形象然无存，摇着自己的肩膀，话音低声下气，几乎是恳求地在询问自己。

就因为伸手怕犯错，缩手怕错过，所以才有了在星火拍卖行的那场谈话。

就连苏贤也不知，或许是在学堂外的那一天，又或许是那个安若素独自垂泪的夜晚，也不知在何时，他就已经放下月锦瑟了。

“是，是的吧。你别激动，让我仔细回忆一下。”

“不可能！一定是梦寐兽！不可能是梦魂兽或者蚀魂兽，那些妖兽我们都见过，绝不是那图案的样。青师，我们都没见过的，就是梦寐兽！”

也许修炼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认为它是人这一生成功的唯一捷径，它可以推开大陆之门，可以让世界彩纷呈，可以让自傲视群雄，可那真的是安若素想要的吗？

他知，苏贤的判断是对的。

可是，青羽却不认为那个姑娘会想要梦寐兽。

青羽不敢苟同。

……

可是，安若素象征着凡尘，她是苏贤的愧疚，也会成为苏贤修炼上的阻碍。

月锦瑟象征着巅峰，她会成为苏贤修炼上的动力。

只要叶知秋所言属实，岁月兽看到的那两段人生也属实，那苏贤这一辈都很难摆脱对安若素那复杂的情。

那个人，就当是一场梦吧！

此刻，苏贤整个人都似满了惊喜，充满了无限的笃定，可青羽却幽幽一叹，“苏小，你该淡定的，能钻梦境的也不一定是梦寐兽，也有可能是……”

所以，一边是怕对月锦瑟言，一边是怕辜负安若素，因此，苏贤变得挣扎彷徨，变得纠结迷茫，变得手足无措。

“梦寐兽！这是梦寐兽啊！这块大陆碎片四面环海，它没有海，玉佩没有海落到了韩羊的母亲手上，梦寐兽在乾坤皇朝！它在乾坤皇朝啊！我要找到它，找到它安若素就可以修炼了。”

青羽沉默。

“帮我守护一个人。”

这个少年，怕是早对安若素动心了。

于是，窟内，两个活宝，一个脸上还挂着鼻涕和泪痕，另一个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但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宝兽能力通天，怎会逗留一，可能只是路过这大陆一角。今天在东域，明天到

就算自己年少的傻话成为笑话，也好过错失一个对的人。

这个孩也到了该生情愫的年纪，他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他的内心世界全丰富在了言行上，在青羽的中更是纤毫毕。

青羽若幽潭，叹了气，自从来到了乾坤皇朝，他就发现苏贤的心不在焉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心无旁骛追求修炼巅峰的少年了。

未来，苏贤一定会回来，等他足够大，等他站在了大陆之巅。

苏贤的神念里，一近乎嘶吼的声音咆哮而起，这一刻的他，将这些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尽数爆发了来。

韩羊一下止住了泪，他微微错愕，他不理解，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让这个少年能如此不顾姿态。

地问“等等，等等，先别哭。别哭了。你告诉我，你确定那个地方是山海和城市的界？你确定你在梦境里，除了在城市里走动外，没有再渡海远行？”

但是，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对两个女人动心呢？这是不负责的。

他带不走安若素，修行一路坎坷，未来几多风雨，现在的少年，还没有那个资格和实力守护心中的人。

纪浮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