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印着这个号码主人的名字——

“之山？什么事呀？”吴俊的声音应时传来，一如往常一样。但黎陆此时的问题，却并不那么和善。

“告诉我，你们ip到底要什么？”只听黎陆劈便问。

“不用去猜想我发现了多少，我告诉你就好。”黎陆没有等吴俊的回答，而是气势汹汹地继续：“柴永福，丽家园小区的一名委托人，曾经给我的事务所留言过一次，说是看到了很多鬼，疑心重重。后来我夜去拜访这名委托人，却发现他已经故去四年，当时给我吓坏了，潜意识里竟是一直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不去想它。不过后来仔细想起，才发现这事情里满是疑。首先，委托人在电话里说过的位置，是桃源街的地址，明明应该很靠近丽家园小区的东门，可是当我走那个小区时，却只在东门附近发现了1号楼和2号楼，而没有委托人所住的3号楼，直到走很里面，才看到了3号楼的楼牌。现在想想看，其实我最后走的那栋楼本就不是3号楼，而是八号楼，是有人故意遮住了真正3号楼的楼牌，然后把八字遮挡成了3的形状，才让我误以为那是3号楼。这样一来，事实上柴永福也并不是我的委托人，只是八号楼101一个死去四年的老住罢了。真正3号楼101的委托人，想必是目睹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被你们的人带走了吧？”

白素文很快注意到，黎陆的用词很奇怪，他问的是——你们ip，换句话说，黎陆言下之意，是把吴俊也归算到了ip的一员之中。这让白素文颇为不解，她明明记得吴俊只是安城市的警长罢了，却不知为何会突然和ip有所牵连。

在这荒凉无人的西郊，远离城市喧嚣，四周静悄悄的，空的书房更是一片死寂。虽然没开免提，但是与黎陆近在咫尺，白素文还是能够听清两边人的所有通话。

“吴警官？”白素文一愣，却不知这ip又和吴警官有何关系。

只听，黎陆问过这个问题后，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在思索该回答什么。

吴俊。

你们？

“另一！”黎陆了气继续：“自从我接到白局长的案起，我经常会觉到被一双睛凝视的觉，但是无论我怎么找，却都找不到那双睛的位置，也找不到到底是谁在盯着我。后来我才想明白，那双睛很特殊，它本就不是某个人的睛，而是‘上帝的睛’，是那个ip特有的仪——上帝的左，那个度的卫星监控。它远在万里空，它看得见我，我却看不见它，也难怪我会找不到。侦探的直觉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日ip没少用那东西盯着我吧？”

“很快你就明白了。”黎陆拿回电话，放到了自己耳边，而电话的另一端，已然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