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就成可怕了。”黎陆不乐意：“这是为人类贡献，应该叫尚。”

“靠！你才黄大仙呢！”黄巍叫。

“这还只是我原来的想法，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路西法游戏，很多不敢想的事都可以想想了，利用里面的商品，也许有其他的办法能把这个愿望速成。”黎陆说。

黄巍神一正，沉沉吐两个字：

黎陆坏坏一笑：“黄大仙！怎么样？”

“什么七八糟的。”黎陆哈哈一笑，碰杯又了一杯。

“是啊……”

“真的假的？你已经有思路了？”黄巍问。

偏偏黎陆不是个一般的人，他就像是个卧薪尝胆的复仇者，一路追溯悲剧的源泉，竟想把同样的悲剧连起，让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的遗憾。

“总比黄鼠狼吧？在我看来，你们这些学术家呀，都是，但也就是你们能搞真东西来，那话怎么说的来着？”黄巍苦思冥想了一下，又一拍桌：

“那不早晚的事！你的本事我信，神段的名号绝对将有一个是你。”黄巍竖拇指。

“我靠……基因改造！？你这想得也忒远了吧！这得八百年以后的事吧。”黄巍咋。

“嘿！我怎么就成了？”黎陆对这个名号不太满意。

“你呀……我得好好想想……”黄巍在那儿像模像样的思考了老半天，最后一拍桌：“想到了。”

“是啊，基因改造现在还普及不了，但是苗已经有了，指日可待。一代人一代人的事，我能的，就是先证明这个理论，让人们意识到这个理论的无上价值。然后给后人留个信，等到优化基因的技术成熟，就把它投实用。”黎陆说。

“对，不疯，不成活！”

黄巍不知该说些什么，脆自己拿起酒杯闷了一杯。

“本能？啥意思？”黄巍迷糊。

“什么呀？”黄巍好奇。

“哎老黎……哦不……老路，你看没看人家那些神段玩家都有封号，什么‘医圣’啊、‘兵王’啊，你说要是我到了神段，应该叫啥？”黄巍幻想模式。

“还不明确，要看那七个传说货架到底能买到什么了。”黎陆憨笑着一摆手：“嗨，早着呢，没到神段以上，考虑这些事都是梦。”

“啥呀？”

闷完“砰”地一声放下酒杯说：“你们这些搞学术的都是疯，一言不合就要改变世界，太特么可怕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你现在酒喝多了，是不是想撒？”黎陆醉笑着问。

“嗯……我想想……那些封号的格式我注意过，都是什么神、什么圣、什么仙、什么王之类的，所以你也应该是这格式。”

黎陆想了一会儿，突然说：“有了！”

“我的《心数论》，是一个全数据化的学术系，这意味着有完的模式运行能力。就是比方说，把它整导一个智能机人，这个机人就能够完运行这些，而如果……”

“嗨，我又不是不懂什么叫本能。”黄巍叫：“这和你那学术有什么关系呀？”

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喝酒了，喝着喝着就慢慢地垂了下去，最终化为无穷的黑暗……

“这就是本能。”黎陆说。

“哈哈哈哈，那你也说说，如果我到了呢？”黎陆闲问。

“哈哈哈，咱俩就互相吧，你这挑得我还真想去申请个账号试试。”黄巍憨笑着跟黎陆了一杯。

“嘿老黄你还真瞧得起我。”黎陆醉呼呼地说：“你这老当益壮的，你要是来玩，要我说你也行！”

“可真敢想啊你……”黄巍怪叫。

“简~~~单~~~~~。”黎陆醉呼呼地一挥手：“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了。你说的那个‘学’，指的是主观学习，这学永远不可能普及。我追求的不是主观的学，而是生学层面的——本能。”

“好好……是尚，可你这尚的学问，就算研究来了也普及不了吧？传到全人类，我去，你闹呢，怎么传啊？好学问多的是，学会的能有几个啊。”黄巍质疑。

黎陆神秘一笑，接着：“如果把它导人的基因结构，那么就会变得像撒一样，成为一本能。”

“心。”

归平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