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谭队长这副模样，沈之然也突然觉心中沉甸甸的，她才刚加不到半年，但也觉到了现在的案有多……

他没有再说下去，有些事一气知得太多了，只会更加难以接受。

这两人都着脸一声不吭，一左一右地上了车。

“两位好。”网约车司机挤笑脸，打招呼。

他虽然是个平时只混健房和店的肌男，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尸，但是也能看杜江的尸已经开始腐烂了。

看着江舟和章柯昂上了警车，沈之然问“队长，那个江舟说的话你怎么看？”

两人都默不吭声，那个个的倒是示意了一下。

网约车司机一看两个男乘客，刚从警察局来，一个个，虽然长相还不错，但却提了一个黑的塑料袋，那袋看上去空轻飘飘的，可被他提在手里却给人一诡异的觉。另一个浑肌，一拳估计能把他打个半死。

这时候只听江舟接着说“至于那尸……现在毕竟天气，又是在温室里，本来就相当于在桑拿房。”

路两旁的路灯不断掠过，一直沉默的章柯昂终于忍不住开了“那两残尸到底怎么回事？杜江的尸不像是刚死的啊！”

网约车司机差一磕在方向盘上，这位大哥不开则已，一开石破天惊啊！尸是怎么回事？而且听上去还不光是尸，还特么是残尸啊！

上面是一张合影，夏雅站在左边，而右边抱着一盆绝牡丹的瘦削男人，正是杜江，他在照片上了一丝微笑，但是这微笑非常僵，加上他脸青，还有他那沉的神，怎么看都像是一被敛容师刻意画了微笑状的尸。

谭队长不说话，直接将手机屏幕转向了沈之然。

章柯昂今天暂时是不想回去拿车了，和江舟一起打了个网约车。

江舟一听章柯昂的问题，也是惊了一下，连忙看了网约车司机一，然后笑着打了个哈哈“你委婉，惊到了师傅怎么办？”

沈之然看着这张照片，没来由地觉得背后似乎有些发凉。

等江舟和章柯昂从城北分局来，已经是晚上12过了。

他的表情完全一副状况外的样。

看到章柯昂将信将疑的表情，江舟又补充“再说现在有的凶手很凶残的，万一把尸放在微波炉里打一下也是常有的事。你看杜江本人就很凶残，又是分尸又是的，多吓人。”

谭队长脸上的忧更重了，他叹了气，说“等你办案时间长了就会知，这世上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几年前这案还只是偶尔发生，而现在……”

沈之然急忙问“说什么？”

虽然警方没有说那个女孩是杜江害死的，但是尸在杜江的盆里，这不是杜江的还能是谁？

谭队长正要说话，忽然拿起了手机“枫丽酒店那边有回音了。”

网约车司机心中忐忑着，踩下了油门。

章柯昂原本已经了“这不可能”的表情，一听江舟最后一句话，好像还有理……

也许是不聊天吧？也好也好，沉默是金。

网约车司机一听这话也笑了一下，估计只是聊新闻吧，看这个个不就为人着想的吗？

“队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