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落，将天空染成了红，渲染一苍茫肃杀的气氛，然而比天空更加鲜艳刺目的，是大地上淌的无尽鲜血。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到了庄周？

这是一惨烈的战场。

不远的地方，崩天裂地的怒吼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只见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脚下的龙形天路，清晰异常，后面的龙消失在白雾中，只有前方的依旧清晰。

走上天路，每走一步都会陷幻境之中，然而这些幻境也是有下的。经过多时观察，陈昱早就确定，刚开始的幻境都是相当简单的，比如这血腥战场，很容易就能看虚假来，从而轻易度过。

血腥、惨烈、狂暴……

幻境类也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分辨，往往需要费大量的时间，才能将之破除。

趁着脱离幻境那一会儿，来定自己的意志，确认自己的真实存在，不至于沦陷到幻境之中。

“哪有这么简单。”陈昱摇苦笑，目光朝着四周望去。

这就是天路。

然而，陈昱却不同。

陈昱发现，自己置于一个战场之中。

，陈昱倒也不虞他会反悔，加上有昊日的承诺，倨傲青年更是不会退缩。

什么都看不到，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世界之大，仅余一人的苍凉之，和幻境丰富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面的那些人境武者，全都能走到四十步，然而再往上走，就千难万难了。

“轰～”

走到天路前。

换其他人，明知前有很大的可能万劫不复，也不得不继续前。

断裂的兵随可见，死状凄惨的尸到都是。

“无聊透。”

不过……

时间，腐蚀着思想。

一步一步，陈昱稳步前。

此时，他的脚步刚刚落下，踏了第一步。

伏尸。

周围光景变化，战场消失不见，陈昱又回到了天路之上。

没有天路，没有人群，更加没有不胜收的踏天谷。

天路第一步，轻松迈过。

陈昱举步，向着前方走去。

踏足龙尾，陈昱一气，向前踏去。

陈昱的步伐越来越慢。

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就像是到了空无一的异度空间，所剩下的就只有脚下这一条路。

“杀，杀死他们～”

这是幻境，陈昱立刻分辨了来。

一上天路，天地断绝，幻境丛生。

然而下一刻，陈昱就破除幻境，走了来。

渐渐的，心生疲惫。

两支数量超过十万的军队，激烈拼杀着，利刃冷酷的砍人，每时每刻，都有人惨死当场。

陈昱毫不犹豫，踏了第二步，前景迅速晃动，了第二个环境。

幻境会影响人的判断，置其中觉像是度过了很长时间，实际上却仅仅是一瞬，众人只看到陈昱一步接着一步，每一个步伐都没有停留多少时间，在天路上缓步向前。

这是一极为明的心理暗示，哪怕是走幻境，都让人对真实自我的存在产生怀疑，从而迫不及待的投幻境之中，彻底沦陷。

然而在陈昱的觉中，却像是过去了数百年之多。

这正是天路的可怕之。

越往后走，幻境就越厉害，越真实。

仰望着这神秘恢弘的龙，陈昱中闪过赞叹之，接着，就被定无比的意志所代替，将一纵，跃上了天路。

“四十五步。”

难言的气氛弥漫在战场之上，无穷无尽的杀戮，有着一致命的引力，让人恨不得也参加去，大杀特杀。

幻境或许没有太大的危险，不会让人致命，然而陷其中，那跟真实没有任何区别的世界，却能让人渐渐的沉迷去。

缓缓吐一长气，陈昱停下了步伐。

冷笑一声，陈昱径直穿过了战场，挥动的武，飞溅的鲜血，都不能碰到陈昱分毫。

前景猛烈晃动，脚踏实地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走的如此缓慢，是为了确定自己的真实存在啊。”陈昱心中慨。

到了最后，再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幻境，还是在现实，踏上天路前的一切，是否仅仅是一场场梦境，幻境里面的，才是最真的事实？

第一卷 第两百二十四章 你选择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