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满意吗？”三首蛟重复了那个问题，下动作却依旧不停，撞得杨戬不住下。

权衡了一下光着沾满的下半回家和被妖怪送回家，杨戬有气无力地反问：“你知我家在哪吗？”

“当然。”

杨戬被迫清醒过来，胡地抓着面前的砖墙，又被掐着腰往三首蛟的上撞。一下下凿得很，小腹都被了的形状，杨戬几乎要呕。

”

杨戬一时语。

三首蛟说的不算错，最开始确实是的，他甚至有些半推半就。既然不是要吃掉他，只是一次倒也无所谓，总比丢了命。

杨戬说：“难还要我送你去？”

“我既然，是你主人……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冒犯我！”杨戬咬着牙问。

“我怎么会认错。”三首蛟第无数次回答，“我虽然没有那条狗的鼻，但我和主人心灵相通。”

早有预谋。杨戬怒上心。

“因为主人喜。”三首蛟信誓旦旦，“主人以前说过，喜被我。”

杨戬明白了过来，他着气回答：“满意…嗯啊，满意……！我满意了！所以快停下……”

那之后三首蛟又了他很久，他却实在无法再攀上峰。过量的快转变成了痛苦，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要被坏了。

第一次来时杨戬有些羞愧，因为他只被三首蛟后就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会如此。三首蛟笑着把他来的东西了净，说主人果然喜正面是不是。

第三次艰难地攀上用了很久。杨戬不知他们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其他位慢慢失去知觉，只有后中的硕大越发鲜明。他以为自己已经不来了，却还是在三首蛟的冲打在上时，翻着白了。

三首蛟将了来，明显比寻常人类更大的紫红什嗒嗒，沾满了杨戬的。而杨戬伏在墙上，早已被得不省人事，初次开苞的被好一顿蹂躏，已然是合不拢的状态。和从红的里汩汩，到绵绵的上，又滴落在泥泞的地上。而他的大也早已是一片腻，颤颤巍巍地哆嗦着，下一秒又被大猛地填满。

三首蛟放杨戬下来，他一黑袍，站在现代简约风的客厅中格外显。

三首蛟果真停了，失去了支撑的杨戬得哆嗦，几乎要到在地上。三首蛟伸手一捞，将他抱了起来。

“主人，明明之前还给我吃的喝的……”

“那我送主人回家吧？”

三首蛟无辜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主人……主人……”三首蛟哼哼。

只是他没想到妖怪的如此恐怖。

经历了黑雾缠，又被妖怪带着飞天，如今三首蛟旁若无人地穿墙了家门，杨戬已经无力再惊讶了。

“主人满意吗？”三首蛟恬不知耻地问。

“主人不也很吗，怎么能算是仇报呢。”

杨戬见他没有走的意思，便伸手指向大门的方向。

“可是主人了三次了，有那么难受吗？”三首蛟摸上他的，“人类真麻烦，这就不起来了。”

杨戬甩来一个满怒气的刀，三首蛟在熟悉的神下习惯地瑟瑟发抖——不行！三首蛟你不能这么怂！哪怕以前怂，现在也不能怂！三首蛟给自己打气，决定的不行就来的。

“我无可去。”三首蛟说。

“我那时怎么会想到你恩将仇报。”

“……难受……要死了……”杨戬已经没了骂人的力气，皱着眉控诉。

这下杨戬彻底没了力气，嗓也哑了，被钉在妖怪的狰狞上任人摆，只有时不时的痉挛显示他还留有意识。

“况且你也赶不走我。”三首蛟一笑。

“你……”杨戬重复了第无数次的澄清，“你认错……啊，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主人……”

“与我何。”杨戬哼了一声，的酸痛让他语气冰冷。

但他还是说：“那就快。明早还要上班。”

杨戬气得想翻白，又被一个撞散了力气。

只见三首蛟一缩，变成了一条活灵活现的小蛟龙，嗖的一

“呜——！”

自己怎么可能说那话！杨戬几乎要气过去。

路灯照不到的小巷中，这场靡之事仿佛没有尽。

第二次是三首蛟从背后他，又帮他动，但在他快要时却死死着端不让他发，等到快的浪过去才继续。这样一次次被抛上又反反复复地跌下来，直到杨戬大脑都要叫到缺氧了，才终于被允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