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照镜。”老黑难得想起来很多东西，好心想要和小白分享却连续惨遭打断和拒绝，生起了闷气。

“苍白之王啊，我记得在上次睡着之前我就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他可是一个伟大的存在，是整个圣巢的王，就是他统一了世界，建立了新的王朝。虫们都崇拜他，喂等等，你不是在问灵魂么？别跑题啊，我刚想到很多关于灵魂的东西，我先给你讲讲我……”

“你总是提到苍白之王，他是谁，他很厉害吗，灵魂是他发现的吗？你觉得他现在还活着吗？”小白又开始了夺命连环问。

“停停停，这些以后来说吧，这个法术是什么用的？”如果不打断他，小白敢肯定，老黑连续讲上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蹲，起，落地。

“猜的没错。”

“哦好吧。”小白也不纠结，“总能找到办法把它修好的对吧？我觉得这把骨钉随时可能散架啊。”

这句话似曾相识，觉老黑待会该往勇气上面瞎扯了，那可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小白不得不打断他，“打住，别说了，我问的是灵魂是什么东西。”

小白摸了摸自己光洁无的脑壳，“想那么多嘛，修不好大不了我们就不去打架不就完了。”

老黑打开了话匣，大谈对灵魂的看法，“所以我说啊，那些整天就知待在王城里研究苍白之王语录的‘白学家’，全是一群槌，一群披着贵族外壳的蛆，所谓一王得，蛆虫都能升天，这些白王的近亲们一个个吃得膘壮，那可都是民脂民膏啊，整天闲得没事拿着《苍白之王语录》围在一起研究。博学的教师莫诺蒙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在空中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已经足够让小白清楚法术释放之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是成功了吗？有件事我想问一下，我打蚊得到的能量，还有刚才飞我里的那些白光，都是同一东西吧？”

“呵！”老黑也是被小白逗乐了，“这个傻。”

“啊啊，灵魂啊，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脑，实际上脑只是灵魂思考的一个官，灵魂就是你的思想，你现在的一切有意识的行为，都是你的灵魂在指挥，脑这个官无所谓啦，像我们这样的等生灵是不需要脑的。我们等生灵啊，灵魂大，就算不需要脑也能好好的，比如说我和你。”老黑意犹未尽地补充“唔……总之那些连骨钉都提不起来的家伙说的话，都不可信。”

“不能。”

“灵魂让我觉不再饥饿，它是一吃的东西吗？”小白很难理解灵魂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应该吧。”老黑不确定山那是什么情况，镇里还有没有人可以修复骨钉。

，还不错。这次用了三秒钟，多多练习还可以的更快。”老黑对这次的结果非常满意，难得的表扬了一下小白。

太不懂得尊重人了！

“哇，脑袋上的裂没了！这个法术是不是专门用来修面的？”

“是的，那些都是最纯粹的灵魂能量。”

“好啦好啦，我知你什么意思，我会好好练习的。”小白很开心，学会这个法术以后，就不用担心脑袋开裂暴毙而亡了，只要当场死亡，给他时间上又是一条好汉。

小白抬看了石碑，此时的镜面已经不再发光芒，回到了一片乌黑的状态。

等生灵就不需要脑了么……小白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哼，就你这施法速度，碰上厉害的虫，战斗的时候用，足够你死个七八回了。忘了告诉你，这法术在施法的时候受到伤害是会被打断的。”老黑不得不给小白泼冷，毕竟两个人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白看了看骨钉上面的裂，“能用来修骨钉吗？”

“它绝对比你想象中的结实。”老黑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如果真的坏了，修不好的话，咱也不用活了。”

“不是，怎么给你解释呢，苍白之王说过万有灵，圣巢里的哲学家喜把这句话理解成什么东西都有灵魂。不过我觉得，这个应该单纯的指生，毕竟苍绿之径里那些一动不动的树没有灵魂，晶矿的那些穷小们最的破晶没有灵魂，就算是那些有灵魂的虫拉来的屎也没有灵魂，这些东西我曾经都拿骨钉验证过，事实证明，里本不到半东西。”

“有了这个法术，刚才那蚊，我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所以我这是在吃灵魂？小白有难以接受，好歹知了灵魂是什么，脆不再纠结自己这个样算不算是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