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人再次改变路数，一个肩撞，以一类似于斗飞斗士的动作，将她挑上了十多米的半空。

塔表面用硅片由下而上拼成的画，应该是对某推演所的的记录。

她看到了无边无际的荒漠、旱裂的大地。

而现在，他们有了一个能够代表他们集意志的领袖——灰人。

只设定几个初始的参数，下回车键，计算机便照既定的规则开始构筑三维空间。

而她刚才所的悬崖，是塔的基座，与地面有十多米的落差。

塔、荒漠、弯刀、冷酷的武士、夺人心智的细雨。

刀术，她研究过，知怎样躲避。

而在某些特定的参数组合下，演算行很长一段时间后，仍无法达到简单循环的状态。那便意味着一个丰富多彩的数字世界的诞生。

……

对方突然变换招式，以刀为剑。

绝大多数时候，这运算的终是简单循环，反映在屏幕上就是有规律的纹。正如宇宙中大量存在的那些没有生命迹象的星球，单调而荒凉。

究竟是哪渠可以习得如此多的技能？

这又让周清影想起自己初学数字编程时研究过的涌现游戏：

他们又时而僵直呆立，全搐，如同死循环而宕机。

而几乎所有的围观者都于不稳定之中。

他们无不穿着灰的连帽长袍。

正如同周清影所生活的那个多样、生机的蓝星球。

当两人走完了所有的招数。周清影已经被到了悬崖边缘。

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表面被黑硅片覆盖。

对方又变换成了枪术，以刀为枪。

只是这次的幻境如此离奇，和上次所见大不相同。

但是，当所有的这些存在构成了一个整，并把他们富余的力贡献来，金的细雨便无法再束缚他们。

……

然而，塔的端没密的云层之中，不知有多，也不知通向哪里。

非黑即白，非此即彼，单调，乏味。

剑术，她也研究过，也知怎样躲避。

看到这奇幻的场景，想到上一次和胡周手的经验，周清影知自己又在幻境之中了。

至于这场推演行到了哪里、是否已经简单循环的稳定状态，就要看塔的结果了。

她自幼早慧，家条件优渥，拥有取之不尽的信息支持，使她早早掌握了世界上八0%的武艺信息。

这是个怎样的世界呢？

从这座塔表面不带重样、直天际的纹看，应当属于后者。

如果说对方能够更胜过她一筹，那只能说明对方的信息来源比她更多，比八0%还要多！

……

他们沐浴在金的细雨中，像是一个个被金丝线控制的提线傀儡。

这个颇象征意义的建筑，显示着这里的人们对所世界的理解。

周清影抵挡得吃力了起来。

仔细看去，这些长袍也是由黑和白的微粒构成。

黑白二在塔表面组成了各玄奥的图案。

他们忽而消失，如同突然被关了机。

从空中俯瞰这个直径近百米的圆形祭坛，左半边黑，右半边白。

她来不及细想，对方的刀又迎面呼啸而来。

她诧异于对方技能的多多样。

祭坛四周是无边无际、海洋一般的围观人群。

那只能说明，这个杀手所的世界与人类世界大相径。

他们忽明忽暗，像是中央理忽忽低的工作频率。

围观者还不止于此，在远方天空的灰云雾中，似乎还漂浮着某存在，正把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投向这里。

天地旋转。

……

现在，她从基座上跌落下来，迎接她的，是一座血淋淋的圆形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