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渊扣住他肩膀，阻挡他动弹半分，“客，你冷静一，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我不要你了……

孔渊拿这样的徒弟一办法都没有，只好坦白，“我已经让她答应离开你，她不会再见你，你只要安安心心继续过回原来的日，暮鼓晨钟，就和从前一样，不会有歪门邪打搅你。”

云澜看向孔渊，一言不发。

“师父！”云澜大呼。

“我不要你了……”

一个人这么说或许有假，可这是两个人，他又将目光转向另一名弟，结果那人说的是，“的确如此，岳姑娘是这么说的，宗门里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那面庞展着温柔笑颜，中却声声：“迟客，我不喜你了，我不要你了……”

迟客笑：“那师父又何必不与徒儿说真话？”

愈说到此，他的神越是犀利，像是挑衅，又像是印证他说的话属实，扭去问云澜，“阿澜，我受伤那夜，玲珑是不是现了，她喂了药给我吃是不是，她走了，有没有和你说去了哪里，是在我们约定的客栈么？”

迟客已双目猩红，“不，师父你不懂，你不懂，我要去找她说个明白！”他正要起，后颈忽而一阵疼痛，接着又躺了回去。

“怎么可能，玲珑怎么会离开我，她不会离开我，她答应过我……她答应过我的……”

迟客吃惊地望着孔渊，中咀嚼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觉得不敢置信，像听笑话一般失声笑来，反而引得疼痛，轻轻咳嗽几声，嘴角却还是弯起来的，“师父是同徒儿开玩笑的，是么？玲珑不会离开我，我还要娶她过门，我们答应好了的，她绝不会言。”

孔渊与他对视，两个人闷声不语，谁也不让着谁，最后竟是孔渊败下阵来，面无表情：“你先好好养伤，等你能走动了，为师再告诉你不迟。”

“不，徒儿等不了太久，若不能立即知她的消息，甘愿下山找她！”说罢，他已忍着剧痛自行坐起，却因为牵动伤与经脉而疼得脸发白，额角渗汗渍。

孔渊皱眉：“你才刚醒，病情未愈，何必急着下山？”

孔渊收回了手，神淡淡的，“让他好好休息吧，若他醒后执意要跑，就将他绑起来。”

前的面孔忽而变成重重叠叠的虚影，他心里陡然显现一俏丽的影，那影一转，便是熟悉的、随时能够牵动他心神的明艳面庞。

一瞬间，他脑变得嗡嗡然。

“不，别走，不要离开我……”他像怔一般挣扎着，又被齐齐下。

“师兄！”云澜与床边的弟唤。

孔渊却：“阿澜，快告诉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他不肯相信，只好让他死心吧。”

云澜实在不想打击迟客，可好几双睛盯着她，更有师父在场，她是孤女，没办法离开玄通派，只好着顺着孔渊的话说：“师兄，玲珑已经答应师父，她同意与你一刀两断，再也不会见你，亦不会与你再有瓜葛往来。”

迟客被了更大的笑意，却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