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无夜的手僵住了，他放下匕首缓缓：“你认错人了。”

“若云，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寒无夜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朝对面屋飞去。

过了片刻，玉颜默默泪喃喃自语：“三师兄，只要你活着就好，你不知玉虚门没了你都变成了什么样。”

肃梦坐在茶楼二楼一间隐蔽的雅间内，一边喝茶，一边听冯立汇报：“二小今天先是去了夜郊坡，然后才到千家巷，只逛了一家布庄，没有约见什么人。”

玉颜激动地：“不会，我不会认错人，虽然二师兄说你已经死了，可我怎么都不相信。你怎么可能死？”

肃梦站起，弹了弹衣袍上的皱褶：“我们回去！”

“她去夜郊坡什么？”肃梦皱眉问，“上次在那里差了事，这才两个多月怎么不长记。难说那里有什么人让她惦记？”

玉颜发现他不见了，哭喊：“不要走，你不要走！”

寒无夜早就说过他不会再玉虚门的事，反正自己两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

雅佳冷笑：“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我的主意。”

“三师兄！”青衣人扯下面纱：“是你吗，三师兄？”

走了半条街，卉柔突然小声：“小，有人跟踪我们！”

一青影在他前面一闪而过，下一秒他翻越过三条街直接落在巷尾的一棵树上。片刻之后一个面纱的青衣人急匆匆跑过来。

玉虚门变成了什么样寒无夜并非完全不知，方小七偷偷回去过几次，打探过玉虚门的消息，就算他捂着耳朵不肯听也听了个大概：那次狩猎活着回玉虚门的只有玉颜和玉，师父游历去了，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二师兄，大师兄现在百事不只闭门修炼，玉虚门一片颓废。

自从上次和雅佳见面，从她嘴里听到她对两个男赞不绝，肃梦就开始派他的手下冯立监视雅佳的行动，但从这一个月冯立的汇报来看雅佳并未与什么男单独接，难说她那次只是随便说说的？

“说，你跟踪我什么？”寒无夜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森寒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一阵微风过，明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寒无夜却像是站在寂静的旷野，在嘈杂的人群中他闻到了熟悉的味。

雅佳朝拐角的巷跑去，只看到一个青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雅佳跃上墙，朝青衣人追去。

两番不顺雅佳再无心思闲逛，直接打回府。

寒无夜不等她会就纵一跃，消失不见了。

寒无夜带着千若云并未走远，等雅佳走后，他们从布庄后街走了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千若云还是第一次用这嗔的样和他说话，让他既觉得新奇又有些遗憾。要是那会儿他们不是在大街上，不是面对雅佳就更好了，那他一定不会错过好好品尝她一下的滋味，一想到她红嘟嘟的小嘴，寒无夜就觉得内有一憋不住的冲动。

不等来人站稳，寒无夜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脖上。

那人见被发现赶往人群中挤，雅佳追了三条街也没追上，气恼地靠在一面墙上一边气一边等卉柔。片刻之后卉柔也气吁吁赶了过来。

雅佳回，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往墙后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