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的怀里，何姿羽忍不住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偷量我的手指大小啊？」

何姿羽有想哭的衝动，她凝视着他的双——那对眸里倒映着她。是她喜了如此久的少年啊！他们了多少时间，从最初的样走到至今的这一步？

这次程灿单膝下跪，从袋里掏一枚戒指，语气无比正式，「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现在我们也是一家啦，所以你也是猪。」

「好啦好啦，亲的你再说一次嘛——」

程灿哈哈大笑，拍拍何姿羽的背，「别气了，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我保证。」

「嗯……欸？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何姿羽眨眨，她刚刚好像听到什么特别重要的关键字？

「我怎么没觉？」

「你睡的跟猪一样，怎么可能会有觉。」

「才不是单纯赏而已呢！」程灿驀地严肃起来，「何姿羽。」

「靠，程灿，我没听清楚。」

「白痴喔，要赏直接跟我说就好，你画这地图是什么鬼，害我找好久。」

「程灿，两情相悦真的特别不容易呢。」中明显倒追依旧没成功变成情侣的回忆涌上心，何姿羽叹了气，有而发。

「说的也是。」

「好，我相信你的保证，要说到到喔。」

「乾，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反正你答应了。」

灿站在一大片的向日葵海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大大灿笑，「你看，今年的向日葵又开了。」

「是啊，幸好我遇见了你。」

「当然，认识我这么久，难不知，我从来没失过约吗？」

「就……你睡着的时候啊，我拿细绳去量的。」

「……可恶，你好讨厌。」

程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嗅着他上的气息，想到自己曾听过一个说法：人类是会对自己喜对象的气味，產生安心的生。

她对他莫名的转变摸不着绪，呆呆地问：「嘛？」

无名指是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好似有一羽，柔柔地在她心上搔动着。

程灿朝女孩扮鬼脸，像是计谋得逞的小顽，「如果你不反悔，我再说一次也没关係啊。」

经过时间的洗鍊，他们都从原先的稚气添上几分成熟，也从一开始的轰轰烈烈到现在的恬淡自在，「嗯，我也是。」她欣然应答。

这是当初何姿羽跟程灿第一次找到这里时，何姿羽对程灿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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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往不容易，有多少人又能从往的阶段，一步到邀约对方共度此生？

「我愿意。」语带哽咽，何姿羽轻轻地了，任程灿为自己的无名指上戒指，大小意外合适。

「以后，每一年，我都想和你一起看这片海绽放。」

从年幼至成熟，总是用比人家还单纯直接的方式相，误打误撞到所有人都觉得程灿能开窍告白是个奇蹟。然而，儘过程参杂着跌跌撞撞，偶尔有些迷惘，但他们终究成为了相互的归依。

他们一直是彼此心中，最温、最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