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苡韶请假的那段时间，莫思帆去她班上问过，所有人都回答：她是因为重冒在家里休息。

儘早有心理准备，他瞄见她手腕上的一圈圈绷带时，不禁眶一红，不三七二十一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是傻瓜吗？」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画画，参加比赛拿大奖……」

「这孩呀，就是喜胡思想。她看到你会很开心的，阿姨想拜託你帮我好好开导她。」

原本以为对方会把自己赶回去的，没料到林苡韶的妈妈没有多大反应，「喔，我知你。」她一边转动钥匙锁，一边：「平常我们苡韶多受你照顾了。」

「啊，不好意思，我是林苡韶的朋友，莫思帆。」

要是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向走，他会有多懊悔、自责。

他踏客厅时，林苡韶正坐在地板上与桌面满坑满谷的考卷奋斗，莫思帆可以察觉当林苡韶见到他的震惊之情，手里握着的笔甚至直接砸在桌上。

凭着日常聊天的些许记忆，再加上对其他人有意无意地旁侧敲击，莫思帆终于沿路问到林苡韶家的确切位置。站在大门前，他却犹豫是不是该下门铃。

，却不会受到任何报应？为什么我只是想好好活着，也这么困难？」

「最好就这样一路请到毕业。」他离开前，甚至听见有人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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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苡韶……」莫思帆陪她打开成绩单，担忧地观察对方脸上的表情，「没事的，你的好不需要让那些不值得的人知。」

然而迎来的是更残酷的风霜。

极度讽刺，李茉臻在术比赛上捷报连连，长袖善舞的她人缘越来越好，校长甚至在全校面前当眾表扬她的优秀。同一时间，林苡韶却因发烧失常，再次捲作弊风波。

「小莫……？」

莫思帆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能一下又一下轻拍林苡韶的背，时间好漫长。

如果、如果再晚一步被发现，他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这要他如何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再次相会时已成冷冰冰的尸。

她浅浅一笑，那笑不禁让莫思帆愣神，好似一朵绽放在悬崖的儿，着风、近乎折腰，可依然不服气地伸展枝枒。

「好。」

「嗯。」她淡淡回应，情绪没有想像中波澜，「我知。」

莫思帆拳忍不住握，又松开，他觉很奇怪，全的通讯都联系不上林苡韶，一个星期过去，他找到林苡韶的班导询问，得到的回覆是：为衝刺第一志愿，她决定闭关努力。

走教师休息室，一个不好的念闪过莫思帆脑海，「怎么可能啊？」话一说，林苡韶那淡然地似乎看透所有的笑再度浮上心，他的心中喀噹一声，虽然不愿承认，但大概八九不离十。

事后莫思帆总会想起这一天，如果他能在察觉她与以往不同时什么，或许能改变故事的结局，不过他又能怎么？他思考过许多次，没有得一个确切解答。

「哪里哪里，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莫思帆知自己的力可能太大，但他想抓住林苡韶虚无飘渺的灵魂，他明明不该哭泣，泪却止不住。

「欸？请问你是？」林苡韶的妈妈正巧从外回来，看见一名少年在自家门来回踱步。

「林苡韶？」莫思帆觉得有些不对劲，前的女孩一时间变得好陌生，透着淡淡的疏离，「你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