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鱼提要会见囚犯时，看守所的人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他好久，才不情不愿地在纸上盖章。

这里是时之政府关押叛者、或是恶意制造暗堕本的审神者的囚禁所。清一被带到此，就被关最的囚室，那里终日见不到光，只有漆黑、冰冷的墙。

“那穷凶极恶的坏人，你要见她什么？”

“就是您刻意隐藏暗堕刀剑的事！”一提起这件事，青鱼就想到他在新闻上看到的情况，随着暗堕因的传播，那十一个本的刀剑都被政府隔离起来，不是抗击溯行军的速度，还是政府内事务运转的速度都因此而降低。

“是你啊。”

“我真是看错您了！”

青鱼一噎，半晌才喏喏地回答：“也、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和其他刀剑的安全比起来，烛台切光忠一个刃，并不能完全等同。”

青鱼嘟囔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被他们安排去了一间中央立着一面玻璃，玻璃的中心有一可以通过声音的气孔的房间。

青鱼这才如梦初醒，他定了定神，用自己充满正义的纯净眸看着少女。

看见青鱼，清表情不变，淡定地在玻璃窗前坐下。

清勾了勾：“怎么？”

义的青鱼就冲房门，折原十六夜起走到窗边，只看到他离开本大门的背影。

清看着他：“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其他的刀剑，而毁掉烛台切吗？”

“所以这就是您现在坐在看守所里的原因！”

“您到底知不知，暗堕的传染是如此之，没有刀剑能抵抗它！您为了自己本的烛台切光忠，就不惜伤害其他本的那么多刀剑们，这绝不是一个负责的审神者应该的事情！”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合上窗。

清歪了歪，提醒他：“你见我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他绝不会想到，自己曾经憧憬过的，可以一就看穿自己狐狸外表下真实份的天才术法师，竟然会如此恶劣的行为。

“所以，”清轻声问，“你的意思是，要我碎掉无法恢复正常的烛台切吗？”

青鱼踌躇不定，然而又缓慢地了。

在来的过程中，青鱼脑里像爆炸一般，有千言万语要对她发，质问她为什么要以一己之私，把那么多无辜的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的安全置之度外。可当他真的见到清，看见她因为不再需要研究术法，在看守所舒适地睡了一天而逐渐转好的气，像词穷了一般，说不一句话。

……

“找我有什么事？”

这家伙……

过了不久，清也被带到这里。

“您……为什么要这么？”

青鱼声吼。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好人。”她说，“那只是你擅自给我安上的衔

被关押的囚犯笑了。

越想，他看到清而熄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外表看上去不过十三岁孩童的少年猛然从椅上站起来，黑汪汪的睛正直无比，端正地让清想笑。

看守所。

“我宁愿守护学长的刀剑，不他们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守护他们。这是我的唯一使命。”

“而我的选择是烛台切。”

面对他的指责，清显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