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上那张脸，才发现这张脸原来早已。

那就是小盛第二次主动吻他。

小盛还低着一个劲往前冲，他赶再两三步跑上去。追上去，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飞速动的心脏不知是因为刚刚跑的几步还是因为那个转瞬即逝的吻，他暗自腹诽自己怎么说也快四十了，怎么这时候还是跟个小孩似的慌。心还在狂着，手足无措，脑海里过了一万可能会使这个情况少些尴尬的方式，却依旧只敢抵着小盛的肩沉默地走，小孩也低着不说话。

“关我事！”

“我问你戒指呢？为什么不？”被捧的脸蹙起眉，嘴也嘟起来，他知那是他的小盛要撒耍脾气时的样，那模样可得他心里发，忍不住又要吻下去。

“你戒指呢？”

“不是，我不知你喜不喜我...”

“啊？”他讶异之余笑声来，小孩的脑回路他有时候真的跟不上。

“陈金默你得，我都了你凭什么不，你都是我的人了。”

“无所谓啊！”

小盛也没有反抗，就是站在那里让他吻，他离开的时候，还看见小盛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的睫。

指环在路灯下转光芒，和他牵着的小盛手上的那枚映在一起。

那只手刚刚搭过那个姑娘的胳膊，臭男人居然还敢用这个手来牵他，真是坏死了。老男人臭男人，一把年纪了还会玩。

陈金默微微侧过去低下，看小孩沉着的脸：“乖乖生气了？吃醋了？”

然后小孩好像知他把戒指盒放在哪里，直接上手从他的上衣袋里把盒掏来，取那枚属于陈金默的戒指，蛮横地把他的手拉过来。

脑袋里一片空白，他都没反应过来小盛是怎么冲上来的，可是现在人就是踮着脚尖倚在他上了，胳膊也环着他脖颈。用力地亲，或者说啃了两下之后，老默反应过来正准备吻回去，他反而就停了，还把人推开，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站了两秒，立刻又低往家走，走地飞快像是小跑。

然后话就被上凉凉的打断。

人却把他的推开：“说话啊，你凭什么不？不想让那些姑娘知你有主啊？”

低着走，他也没话要说，踢飞了一颗石，突然把被男人牵住的手收回来。

陈金默站在原地愣住两秒，伸手摸摸自己的，要不是上还留着被啃过的痛，他真要以为那个吻是个幻觉。

小盛胡地把戒指上他的手指，抬看他，明明角有笑意，嘴却还是气鼓鼓的，惹得他又忍不住去吻。吻着吻着，他就把

小盛的睛汪汪的却避着他的目光，他就把那张红透的脸再抬起来一仔细地看，他觉得他的小盛真的很漂亮。

“嗯？”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来不及反应。

“小盛...”话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这样哑，可是刚喊两个字就被红着睛的人打断。

不知是不是刚刚的酒太上，还是疯狂动的心脏让大脑也过度充血，他终于在某一瞬间决定把小盛的脸捧起来更用力地吻下去。

“谁吃醋了！才不稀罕吃那破醋。”小孩更低了，也走的快了些，把他甩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还在愤愤地踢石。

晃动的情愫在灯光和酒下无法消弭，连晚风也无法散，他发现自己有了。

被带着，肩抵着肩沿着路牙走。

陈金默就加快两步跟上去：“那我要是搂那个姑娘，你也无所谓啊。”

“那她要是亲我了呢？”

“那我要是跟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