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就是我跟小盛，可能真的不合适。”

小孩习惯了心痛前先把刀往别人上，好像这样就能让别人能替他分走一些痛苦，可是说着说着自己也委屈不忿起来：“对！就是为了我哥，我什么都是为了我哥。要不是为了我哥，谁愿意让你我...”

“很谢老板，这些年为了小盛，你也没再让我杀过人，还给我正经生意。以后老板要是用我，我赴汤蹈火，可是小盛...　以后还是再也不要见了。”

“......能有什么事儿啊，我跟他的事不要你。”他蔫下去。

思绪又开始，他看向镜里的自己，寒意覆上来，他知自己这次搞砸了，搞得很砸。

后面两人的对话他没再听，不是不想听，而是实在分不神了，整个脑海里都还是那句，“以后再也不要见了”。

“我跟你，四年，启盛。”

那陈金默今晚睡哪儿？他会回来吗？陈金默要是不在，自己一个人怎么睡？

他兴冲冲往哥家里跑，说要带哥去试一个新开的餐馆。哥却坐在桌后面眉锁，看着笑嘻嘻的他说现在不是时候。他还打着哈哈混不吝，哥却突然扬了声说陈金默一会儿就过来了，就为了你的事。

新的生意了几年，倒忘了他自己曾经，也是个卖鱼的。

前还是临走前的陈金默，和他中的、一瞬间就消失的泪。

想不明白陈金默为什么会哭，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想不明白他们这四年到底算什么，也想不明白他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难过。

天早已黑透，陈金默也早就离开。启盛还是坐在地上，没想明白。

然后他就躲在漆黑的书房里，隔着一扇门，听到了很多天没听见的陈金默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是冷淡的语气，谈起小盛，好像是个陌生人。

那个了风，于是他人也冷起来：“对，我最开始找你，跟你睡到一起，就是因为你跟我哥一样，卖鱼。”

他顿住，连嘴里的指甲都咬不动，全的力气被。

以后

说到后面音量低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最后话说不完，因为实在没了底气，低着连看都不敢再看他。陈金默扶住他的肩的手回去，也带走了他全的力气。

”不是我要，是陈金默要来找我。”启恨铁不成钢地着鼻梁，让不省心的弟弟到里间的书房里躲着。

要想的事情很多，他一时什么都理不清。拖着坐到酸麻的爬起来，迫自己冲了个澡。家里还是一团糟，刚想喊陈金默收拾一下，才想起来人已经被他气走了。

他静悄悄站在门后，咬指甲。

“我...”

接下来五天都没有看见陈金默。而启盛那晚一觉睡醒就仿佛又变成了以前没心没肺的小总，他着自己不去想，房里一团糟他也懒得。反正...等陈金默回来了，他会收拾。

“那...我算什么？”又是一滴泪，从那个同样的右底的位置，也是一眨就掉下来，就不见了。

启盛对着那双不可置信的睛手足无措，他也不知他们这四年算什么。想起最初去找陈金默的时候，是因为哥抛弃了他把他撕碎了一个；又想起接下来四年，他拼命地想从哥上填补那个，可是哥把他踢给了陈金默。他想他的残缺破貌似终究没能被补上，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补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