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钱呢？”

“那也没有。”

胡柳知藏不住了，脆顺推舟。“既然都被你发现了，你买单吧。”

胡戍本不想她，站起来就要走。他已经在这陪她坐了两个小时，她除了看着他笑也不说话，途中一次想牵起他的手被他躲开了。他只当这个女人神智不太正常，回去把钱退给她去看病吧。

女人躲闪不急，被他一招制敌。

“没有这项服务。”

他刚要跨过去的时候，她比他更快，一个抬脚，卡在了他的档。她用脚背勾住他，企图把他拉到自己边。

那女人却对着菜单一统，足以让服务员怀疑她神志不清的程度。

“您确定两位要这么多吗？”

她虽然也不算过分，可就是让他很是窝火。

“想多了，资格不够。”

“那要怎样才能有？”

胡戍接过账单，又有什么区别呢，最后还不是他的钱。只不过刚刚心里有关教养的谩骂都骂在了自己上。

“你？一直都不会有。”

“想不起来我是谁？再好好想想。”她一边拿脚暧昧的蹭他的，他躲她追。

胡戍实在是不多言，他见过的趾气昂的女人还不少，第一次遇到让他如此不快的。

“胡柳！”他简直不敢相信，三年未见的女儿，穿得枝招展来找他，发现了他隐藏已久的份。

“不可以，我还没吃完。”她笑而得意。

女人把伸直拦住他的去路。他这才注意到走过来的时候还觉得长居然是假象，她的跟鞋看起来就至少有十厘米。就凭这小短也想拦住他？

女人没想到服务员喊她还带姓，本来胡戍没注意的，只是她贼心虚的一颤，他立咯噔一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他急手快去夺她的墨镜。

就在他们纠缠不下的时候，有一个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不好意思我们店就要关门了，请先生小收拾好自己的品尽早离开。”“胡小，这是账单，您过目。”

“你不喂我？”

“还会看人下菜碟儿？”

他招来服务生了一份鹅肝，仅有一汤匙的大小，正好够他吃完就开溜。

那个女人看起来也是家优渥，却缺乏教养。了一桌吃的有的本没有动过，有的就浅尝了一下味。她就坐在对面和他大瞪小，何况他还看不见她的睛。

“我可以走了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取下来你那墨镜？大晚上能看见吗？”

“对啊，不吃完我们不会走的。”女人拖着下饶有兴趣的看着胡戍。

后来的餐环节相对无言，气氛很奇怪。那个女人嚼一东西就一边看着他笑，笑得他心里发。

胡戍闭麦了，低认真的跟盘里的较劲。跟她计较什么，显得自己多幼稚。

“哦，那要怎么能睡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