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握住殷晴持剑的手，轻轻。

后来他们又多了些拳脚功夫的课业，兄长天资过人，她亦是聪颖，上手未几便是弟中的佼佼者，此后又是凝息打坐，养淬经脉，蕴修昆仑心法《天罡诀》。

仇恨亦是剑，垂悬于心，叫他夜夜难安。

昆仑弟三岁开蒙习武，六岁握剑，九岁前常以未开刃的铁剑或木剑习武，待十岁会独往冼锋岸下的剑冢里寻得一柄独属于自己的剑，寒刃初试锋，余生无论去往天涯海角，都得此剑相伴。

“等我学了剑术。哥哥，以后我就可以陪你一起练剑了！”

殷晴更是期待来年天的剑术课。

任她百般努力，剑诀心法却停滞不前，她无法将丹田之息调用全，只能框个架剑式，未有半内息。

殷晴半是忧心半是好奇问：“哥哥总是练至夜，为何……哥哥何以如此剑？”

以后哥哥就不用孤一人习剑，披星月，载风雪归。

从同批习武的首名，到下批弟的末位。开不忍，将寒毒于武学之弊告诉了她。

她开心极了，翻过年，到天，他们就能一起修习剑法了。

听见响动，殷晴过惺忪睡，拥被坐起，隔着几重纱帘，朦胧见到一萧疏的影，她喊了声哥哥。

殷

殷晴不解其意：“兄长何意？”

除夕那晚，殷彧送了殷晴一把桃木剑，不算巧，是他亲手雕刻。

殷彧祝愿她来日能得宝剑。

烛火跃过殷彧的脸，他很久未言。

得知此事，殷晴郁郁寡，将自己锁于屋内，一日未，殷彧担忧，送上吃扣门而。

殷彧默默良久，才隔帘与她：“…我听师尊说，如今世不平，教横行，惟匣中三尺剑，可示天下不公。”

兄长好似自握剑之日起，就再也没有放下过剑。

有这样优秀的兄长，殷晴自然有了目标，她想像兄长一样成为卓越的剑客，后几日练武，连梅桩都比平时更远。

殷彧答：“非我剑。”

殷晴将桃木剑捧在怀里，再举起，借着昆仑少有的明月光，同殷彧：“我也要和兄长一同行侠仗义，平天下不公。”

殷彧也微微笑了，摸着她脑袋说怎会，你永远不会给我丢脸。

殷彧撕个谎，不过半大少年，哪有那么多大无疆，他只是想复仇而已。

然而……

非我剑，只恨世不平。

听到熟悉的声音，殷晴睡意已无，支颌笑：“哥哥常走这条路去习剑，我看这几日风雪渐大，夜后更重，恐路上，便想着替哥哥留一盏灯。”

，轻声推门内。

初时大师安她切莫急躁，习武非朝夕之事，要她耐心练习，过些时日便好，直到在她后习剑的师妹也在比试时也越过了她。

时若光，转岁旦已至，殷晴兴冲冲告诉殷彧，这年她结课成绩极好，拳法，吐纳，桩，轻功，都是首名！连汀鹤师都不吝笑容夸她呢。

殷晴笑得狡黠，对殷彧眨着睛，说：怎么样哥哥，我没给你丢脸吧？

殷晴蹦蹦，走两步就嘿嘿呀呀比划着拳脚，回看殷彧：“等了这么久，大师终于要在年后教我们昆仑剑术了！”

他问：“怎未熄灯？”

殷彧张手又收拢，他将剑负于背上，手中空无一。那柄剑也许不在手上，但一直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