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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她腿发痒、浑身都痒的羽毛。
扯碎那可恨的,勾起了她穴里的痒、心里的痒,却永远只在隔靴搔着的羽毛。
情绪崩溃发生在一个没有预兆的瞬间,利沅剧烈挣扎,手铐脚铐上的锁扣叮叮当当响,大喊大叫被口球堵住变成一连串含糊的“嗯唔嗯唔”。
谭朗掐住她的腰,“好了,不要着急,主人知道,快找到了对不对?”
利沅激动地“唔唔”几声,发觉自己不具备人类的语言能力,干脆不再“说”,只管像动物嘶吼着,喉咙里滚出愤怒的“嗯——嗯——”,被主人理所当然地忽略。
就像蜷缩的十指一样是白费力气。
无助感犹如溺水,越是挣扎反而沉得越快,拼命扬着脖子争夺水面的空气也不能逃脱没顶的命运。
她一脚掉进意识世界,时间漫长得可怖。泪水失控地一道道流下,脑海里的厌、怒、焦急、绝望,最后都湮灭了,变成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她在下沉、下沉,磅礴的水压在胸口,让她濒临窒息。
主人的声音从遥远水面传来,说的什么听不真切。
羽毛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自下往上轻抚,这一次没有停止,直接抵达了腿心。
如云朵般一大片蓬软羽毛温柔地摩挲阴部,利沅像是被它小心呵护着从水里托起来,又重新呼吸到了空气。
她想她爱上了这片羽毛。
小猫眨掉眼泪看清楚主人,同时听清主人说的话。
“小屄流了这么多水,一定是坏了。”
他抽出羽毛棒,只见原本轻盈的羽片黏成了绺,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检查工具被小猫弄湿,不能用了,怎么办?”
“呜……”她不是有意的。
谭朗轻笑道:“那就用手吧。”
他收起湿答答的羽毛,修长手指探入她的腿心。
和羽毛截然不同的触感,一碰上来利沅就快乐得轻哼一声。
指腹从湿透的穴口往前摸到阴蒂轻柔打转,用淫水给她做润滑。
快感在身体里顽皮地乱跑,畅行无阻,她的手指尖垂了下来,手臂没半点力气全靠手铐吊着,身子也在打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谭朗扶住了后腰。
阴蒂被摸熟了滑溜溜探出头,谭朗两根手指并排伸直,指腹压着湿嫩的阴道前庭推开小阴唇向后走,摸到阴道口后方的阴唇系带再返回前头,这样来回摸索几遍,小猫的水多得要把指肚泡皱了。
“小屄过度湿润。”谭朗说,将中指伸入阴道口,接着道,“屄口自主张开。”
小猫娇娇呻吟,阴道内壁吸附手指讨好主人。
中指稍微使上力气,压着穴口和里面的穴肉转圈扩张,他继续道:“屄肉活跃。”
“哼哼……”小穴一收一放咬手指,试图引来它的同伴。
谭朗中指退到穴口,加入食指一起缓慢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