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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也知道,傅珍,你不要把我和他割裂开了。”
“人格分裂只是病,不是真的有两个人。伤害你的就是我江承谦,我现在打你的话,你会觉得是他在对你动手吗?不要自欺欺人好吗?”
他说的再多,傅珍也听不进去,只握着他的手问他:“你确定要分手是吧?”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她又问了一遍,“你确定这辈子再也不联系?”
“你确定想让我以后嫁给别的男人?”
连续问了好几种类似的问题,最后江承谦自己都慌了,眼神躲闪的不敢看她,被傅珍直接甩了一巴掌在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上:“你自己都没想好,过来跟我说什么废话?”
门外面听墙角的女人们不由地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其中一个开门打哈哈问傅珍是不是饿了,然后推着傅珍说道:“你别逼他,小心把另一个坏人逼出来了。”
傅珍气的躺到床上把头盖起来,扯的吊针直接被拽掉,手背上的血直往外冒。
换了个护士来了一圈八卦中心,什么八卦也没听到又失望的出去了。
病房里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傅珍,从能下床了就开始楼上楼下的跑,上午陪着江承谦一起找医生治疗,下午扯着江承谦去康复科按摩。
可身边的人越发死气沉沉,有时候问十句话才回一句。傅珍心里有种不确定的怀疑,坐在床上装作摔下床的样子,果然这人没什么反应,根本不像江承谦该有的样子,她有种预感觉得面前的这个绝对是医生嘴里的其他人格。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筛查的,但是傅珍就是有这种感觉,于是推了推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又是谁?”
仿佛惊讶她看出了自己,他沉默了一会,表情有些严肃:“严格来说,我是自杀人格,只是没想好要怎么死才能让你接受度更高一些,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傅珍被他的直白弄的半天说不出话,“你自杀,还要让我接受?我不接受,你不许死。”
“主人格已经接近崩盘,如果不是我出来让他休息,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又会是那个伤害你的人格,所以按道理来说你不应该阻拦我。”
所谓的休息,就是躲在别的人格后面当缩头乌龟吗,傅珍坐在床上发愣,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最近才出现的吗?”
“不,我比伤害你的那个出现的更早,但是我不想伤害那个小男孩,他够可怜了。”
傅珍没听懂,茫茫然地问道:“谁可怜?”
男人突然叹了口气,像个慈母一样把傅珍抱紧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你也可怜,别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