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梁淞想了想回答。

舍不得走了。灰的家风格让屋显得格外净。谢澜置其中，梁淞有些矫情地想起《世说》里的一句古文：“濯濯如月柳。”

“中邑。”谢澜躺在床上，温柔地看着床下的梁淞，“那是个小城市，没什么东西，大家条件都不好，就拼教育。”

“老师本科就能考到昭大，真的很厉害。”梁淞睛亮亮的，星星似的看着她。

梁淞睁开了睛，谢澜受到了，也睁开看她，那双澄澈的睛里写满了情和慕。谢澜知她想要更多，也意识到自己无法拒绝她。她一手扣住梁淞的后脑，一手拉着她的手自己的衣服。梁淞不知她要带自己去往哪里，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旅途的终到达了，是谢澜甜的房。

“师。”梁淞没没尾地叫了一句。当初对谢澜一见钟情，梁淞承认一半是因为谢澜的好看，另一半，大概是那由内而外的年轻和老师份的反差吧。

梁淞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是哪里人？”

“你不也是？”谢澜笑了，梁淞喜她的笑容，很随，很潇洒。

这偶然的走神被谢澜发现了，她轻轻咬了一下梁淞的尖，然后她的腔，梁淞的一抖，连脑海都是甜的。原来，这就是吻。有一，彻底的付和被付的觉，这个吻把梁淞变成了另一个梁淞… …

谢澜用神示意她可以留下来。梁淞心里雀跃，顺势往地上盘一坐，手长脚长，像极了赖着主人的大金。

“嗯？算是？”谢澜一直觉得梁淞的音不像南方人，倒有些微的北京话的意味。她还没意识到，她开始好奇梁淞。

是第一次清醒的吻。这一次，梁淞不再急切，她的吻也像她的人一样，温和腼腆，带着好奇的探询和捧在手心的珍惜。她贴着谢澜的嘴，受着谢澜带着引导的，自己也学了过来。一切都是柔的、新鲜的，是牙膏同款的薄荷清香，和彼此特有的味。尖相抵，相互推拒又拉扯，像极了现在她们的关系… …梁淞不禁这样想。

与此同时，谢澜又重新吻上她，吻得定而温柔。她手把手地教梁淞怎样她浑圆的双，怎样挤压那甜的地带，怎样刺激那颗的。这羞耻让她内又升腾起一熟悉的望，不好，这一夜恐怕又很长… …

谢澜轻哂，拍拍床：“上来。”

梁淞迟疑了一下，说：“我妈是在北京的大院儿里长大的，后来，和家里闹翻了。我姥爷中年非要离婚，和自己的下属结婚了。我妈就为这事儿，一个人到杭州来了。我是在杭州生长大的。”

“你是杭州人？”谢澜问。

梁淞像得到指令的大狗，灵活地上床。谢澜把灯光调暗，窗外是喧闹的夏夜，虫声此起彼伏，夏天特有的气息从纱窗里来。两人并肩躺着，放松，熨帖。不知是先看了谁，对视时，两双睛中间是温柔的海洋。

谢澜想说“你妈妈很勇敢”，话到嘴边又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