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一语不发。

他低低念着，语调温柔，听得她心中也渐渐沉静了下来，听着听着竟有些眯瞪了，突听得这厮声音一沉，兀自冷然：“如果将来我不能陪你到最后，至少我会在最后的时间里，用尽所有力量，替你除去路上荆棘，保你后半生无忧无虞。”

小慕容沉默了片刻，有些无力又有些无奈的说：“即便在巅峰之上，亦有天压着，除非我登天而上，我才能自己的主宰。”

她撑起，冲小慕容挑了挑眉，无声告诉他：别以为就你丫会掉书袋拽文，老娘也会！

本以为小慕容已从谏如的睡了，谁料片刻后轻轻传来一句，“知我所需，惜我所有，人生不过是得而复失，后失而复得的过程，有一些，失去了，仿佛秋天枯萎的总会有新开放的机会，而有一些，错过了一时，就错过了一生……　”

小慕容立刻冷声回复，“那便下黄泉。”

小慕容没说话，可他手上却用了力，只将她压在他的前。

小慕容也闷声笑了起来，将她拥到自己的膛上，他的膛宽厚结实，因为在笑而微微震动着，好一会儿，这震动才停了下来，又过了半晌，才听得他低声说：“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的是错是对，可遇到你之后，我每日都在想，过去的是否是对的，我承认我怕了，我怕报应。”

好半响，小慕容才止住了笑，用下抵在她的，缓缓着。

小慕容却是一笑，了她的发丝，说：“我不过是说说，我也不是万能的，明日之事谁都说不准。”

半响后，她忍不住笑了来，伸手推了推他，笑：“别抛媚了，这么黑，我连你睛在哪都瞧不清，哪瞧得见你神。”

她听得悚然一惊，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她一惊，“别介！上不了天，还能下海呢嘛。”

她就叹了气，像跟蚯蚓似得把向上挪了挪，将埋在他的颈侧，低低说：“夫君与天齐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甚，甚。”

她本不想睡的，可等着等着不禁有些困了，对于他这说一句话歇半晌的聊天方式有些无语，便说：“算了，还是早些睡吧，早睡早起利于养生。”

小慕容手掌轻轻地覆在她的背上，又说：“我害过许多人，虽然那些人都该死，都罪有应得，白清明曾说我现在事畏首畏尾，患得患失，但是我少有的安心，没遇到你之前，我所的一切不过为了得知一个答案，后果是什么也就不在意了，可是直到遇见你。”

小慕容愣住了，浑肌都明显一滞，半晌之后却是大笑声，估摸着门外定是打盹的人吓着了，因为她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也不知这倒霉之人是谁。

她猜测莫非这厮心情不太好？这个问题很严重，这厮心情好的时候自己尚且前途灰暗，如果他心情不好，那她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她想知，一个仅仅双十年华的男人，是怎样过的这些年才可学到如此多的东西。

随即她又挪下来，将贴在他膛上，又问：“现在呢？你现在怎么想的？”

她琢磨了一下，仰望着他，问，“若是登不上天呢？”

她抬起看着他，他侧着静静地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