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手机屏幕收回了目光，往门探探脑，语气雀跃，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 你为什么不发朋友圈？

心里说不上来的有些酸又有委屈，有失望，有生气，还有释然。这五味杂陈有对P的，有对张安如的，对周父的，对周宴宁….

有对十几载中生命里经过的许多人，还有那个自己。

——— 那我怎么知对面的人是帅哥还是丑男？

——— 自己都不自己，谁又会你？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当初写下这句话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她好像已经渐渐淡忘了。

她承认自己的懦弱和渺小。

看到P发来的这句话，她又向窗外看去，生机的绿叶，茂密地仿佛季一直未曾离去。

——— 我为什么要发朋友圈？

——— 周懿 如果厌恶自己，那么更好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 是你的心理咨询师

———— 少胡说。我很自己的好吗。

她愤愤不平地打字。

对方又打了一串字。

“吃饭咯。”远Angela推着餐车朝她的方向渐。

——— 汤大师。意思是要定自我信念？相信自我的价值？

——— 你真没意思

周懿知这句话，来自她最喜的作家安兰德。她曾经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的扉页，奉为至理名言。

她弯了弯眉，聊天记录往上，是P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翻开的书页，修长的手指捻着页角。

只觉得不过十几载生命中发生的至亲和至的离去是最痛的打击，杜绝了她人生中一切的可能。

——— "I worship individuals for their highest possibilities as individuals, and I loathe humanity, for its failure to live up to these possibilities.”（我崇拜个因为他们作为个所备的最潜力，但我厌恶整个人类，因为它未能实现这些潜力。）

她笑了笑，打了一串字

她盯着那串小字愣了愣。

，和肖玫有时差，周父又常常不回消息，便会和P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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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