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帮呢？你要和小孩一样跟我寻死觅活吗？钟意，我的教育到底哪里了错，让你有了这样的情观？”

她慢慢冷静下来，说的话却还是把钟祥瑞气得不轻，“爸，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不瞒你，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周鹤立答应和我在一起是有条件的，我许诺了我会帮他留在梁市。”

周鹤立了商场，把包装袋挂在自行车握把上，准备给钟意送去。

周鹤立挑了很久，最后在两条裙上犯了难。

没多久，周鹤立在一家店前停下，这门店着实偏僻，左邻右舍都是门闭。

27岁坐在单车后座，任凭风把发到耳后，钟意一旗袍，突然有时空错的觉。

上面画了许多戒指的草图。

“我没办法，爸，我还是忘不了裴屿川！”钟意攥着自己的衣袖，泪在眶打转，“他是和裴屿川关系最近的人了，我不知除了他，我还能从谁上找到裴屿川的影，爸，我觉裴屿川上要从我的记忆里消散了！”

或许钟祥瑞不能接受她借着手段行留住一个人，那如果，那个人是心甘情愿的呢？

电话那的钟祥瑞笑意明显淡了几分，“你怎么找了他？钟意，老实告诉我，你是因为他是周鹤立和他在一起，还是因为他是裴屿川的弟弟才和他在一起。”

钟意心突然停了下，上一次钟祥瑞这么对她吼还是她因为裴屿川的死酗酒，日夜不分的时候。

钟意顿了顿，“爸，你必须帮我。”

人真的很矛盾，她对周鹤立穷追不舍，绞尽脑，不就是为了哪一天能像今天这样，在闲暇的时光互相依靠着浪费时间吗？

她喜绿，他就可以假装自己不讨厌。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但是，钟意不喜。

推开门

“所以……我麻烦你和许惠贤合作，她是个彻彻尾的商人，价格开到她满意，她一定会让周鹤立留下来。”

“……周鹤立？”

没办法，地理位置不好，不远就是墓园，没人会喜这样的地方。

可到了半路他又掉转方向，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还缺了样东西。

他其实很倾向于酒红，钟意那样明艳，穿上一定很惊艳，他很想她穿着这条裙参加他的毕业舞会。

周鹤立将钟意送到工作室后，又骑车到了商场。

她挂了电话，站起走到柜前，打开屉，里面是一沓边角泛黄的纸张。

她喜什么，他就给什么。

“我不会那么幼稚。”她笑了笑，“你不肯帮我，那我就让你的女婿来求你。”

“帮我把这条绿的包起来吧。”

她趴在休息室的矮桌上，旁边放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钟意！”

是钟祥瑞。

她又看着前纯白的背影，很恍惚。

“嗯……”钟意慢慢坐起来，犹豫片刻，，“你应该知他，他是……裴屿川弟弟。”

一个是酒红，一个是绿。

“你还男朋友了？”

“爸？”

他自己很少逛服装店，他的衣服都是许惠贤找人帮他挑的，他只要照搭好的，在合适的天气选一穿就行。

“……是啊，你女儿不仅活着，还了个活着的男朋友。”

同样的价格、同样的款式，不一样的颜。

“哟，老婆，咱女儿还活着呢！”

得不到时想要，得到了又慌张。

吃好饭钟意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先回工作室，周鹤立特意把地下车库的自行车推了来，送她回去。

好在这两年外卖行业发展的不错，可以靠送维持经济。

“嗯。”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最后钟祥瑞很决地告诉钟意三个字，“不可能。”

回到工作室，钟意其实有无所事事，工作什么的，只是找个借。

钟意一气，吐两个字，“后者。”

“好的先生。”

一楼二楼都是女装店，他一个人把每一家都看了过来，有些店人比较多，看到他一个人在那看裙，知他是为女朋友挑的，店里的客人忍不住敲了下坐在沙发上的男朋友，“你看看人家，就你，陪我逛个街都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