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差不多吧。”

“白津遥，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像一动？”

钟意见周鹤立急转的样，她轻笑：“是在酒席上应付宾客更难受，还是和我待在一起更难受？”

白津遥也笑了，只是很勉，“我注意也没用啊，总有客观因素扰。”

比起第一次见时她的白短袖仔尾，今天她的打扮，才更能现两人年龄、阅历上的差距。

“和他有什么关系……”

“要走吗？”

“但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再一步的必要。”

“那怎么选了这个呢？一见钟情？”

白津遥抓了抓发，“不知，可能把老一辈都熬死了就会离了吧。”

他突然变得极为冷淡，冷淡到钟意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为什么？”

“咖啡怎么样？”

李晴宜莞尔一笑，“谢谢许阿姨。”

“什么？”

可谁能想到，就是那么巧，他们又再见面了。

“怎么会？我记得你说鹤立下半年要去黎造了吧？真有息啊，你家要个大人了。”

“比如？”

“……”

“嗯，你也没别的选择。”

“……”

“她是我中同学，就，很不熟的那，三年可能也就对我说过老师叫你去趟办公室这话。老同学嘛，见面都尴尬，培养不情的。”

周鹤立抿了抿，：“我不讨厌你。”

李夫人接着她的话笑：“那是啊，你许阿姨儿学艺术的，手自然巧。”

他绕了好几个回廊，一直在不停地走啊走，仿佛自己已经走了梁市。

“那你呢？”白津遥突然很认真地看向钟意，“那你能保证，你哪一天给我的请帖，新郎填的不会是周鹤立的名字吗？”

她一淡绿吊带连衣裙，发微卷散在肩，一个人坐在摇椅上，双脚空小幅度晃动。

最后，他上了楼梯，来到酒店天台。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钟意也在。

“因为她最不可能喜我啊。”

台上的环节结束就是台下的环节，白津遥和李晴宜一桌一桌挨个敬酒，等到周鹤立时，许惠贤率先站起来，“恭喜你啊，晴宜。”

“所以，她最不可能喜你，你也不可能喜她，恰好你们都有家压力，就在一起各取所需？”

“比如我被封杀，积蓄全都用来赔违约金，没钱没地位在家着实没什么说话的资本。比如我爷爷急着看我成家，安排了一个又一个相亲，我不结是不会停的。”

“这是您孩吗？”李晴宜瞧见周鹤立餐盘边上的纸，饶有兴致拿了一朵，“好漂亮，我以前也有学着，但手笨实在不来。”

“算了吧，钟意，那天你两来我就猜来了。”他转了下咖啡罐，“屋及乌是指亲情上的，你当成情可就糟了。”

钟意不免叹了气，“婚姻大事，你还是要慎重。”

“哎，你们真是把他说太好了！”

“你真是……”白津遥单手接过抛来的速溶咖啡，拉开拉环，“你还是要注意，我第一次见你那会看你就不大好，总熬夜吧。”

“哈哈哈，哪里哪里。”

她说得决绝，好像打定决心这辈都不会再见。

两人说说笑笑了门，由于钟意来到梁市的近一个月都在忙，熬夜自然免不了，冰箱也都被咖啡填满。

妈的。

而周鹤立心里也觉得，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就算还有下次，他们也不会有了。

钟意站起，跟鞋在地上发哒哒的声响，“这么讨厌我吗？”

钟意把脏话憋在心里，忍着怒气，“好，这里让给你，我走。”

“我不喜和比我大很多的玩。”

“没办法，谁让甲方是爸爸呢？”

许惠贤摆摆手笑：“太客气了。”

钟意仰饮了咖啡，喝了一个月都尝不它原有的味了，“其实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婚姻。”她歪朝白津遥笑了笑。

“萨耶。”

“那你们打算一辈都这样装下去？”

“那你可就瞎心了。”钟意举起手机晃了晃，“从半个月前到现在，人家一句话都没和我讲。我有心，人家无意，有什么办法。”

周鹤立在自己耐心快要到极限前找了个借，逃离了客寒暄的宴会厅。

没人回答，只有风蹭过耳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