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得，我不想让你死，程砚明。”黎一继续被打断的情施法。

“随你。”

黎一回这么认真地观察一个男人近乎全的，肩膀算得上宽，形纤瘦，却有着薄薄的肌，线条畅且分明，就是上不少伤痕，长而狰狞的痕迹错爬在他的前，手腕上还有未愈合的伤，血痕突兀，大概是割腕留下的。

黎一都快被他骂笑了，真不知谁现在歇斯底里像个疯。

“羞辱我是吧？！我都说过了，你会觉得恶心，你不信，现在又非要这样侮辱我吗？！”

他猛地退推了黎一一把，自己却跌坐在地毯上，愤然开。

“砚明。”程砚明不满地接上。

“先听我说。”

“停停停，你先别骂了，我没说什么。”

“首先，我没觉得恶心，我不懂你怎么总是认为自己恶心？其次，你的形很好看，至少我很喜，而且我敢保证很多人都喜这材。”

“我能受到你的心，程...额...”黎一想叫他的名字，却突然卡壳了。

程砚明手掌到那块伤疤的瞬间就挣开了黎一的手。

“最后，你情绪不要那么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我都喜你了，你还不能给我个好脸啊。”

“你什么？！”

腕上的镣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听到父亲大骂着家门不幸，让他去死。

黎一被他反反复复的情大变搞得发懵，一时间竟说不什么来。

“所有人都会觉得恶心，你怎么敢说喜？”

“你可以受一下自己的心”，黎一说着抓起他的手盖在自己刚才抚过的位置，“你可以受到的，是你想活下去的心声。”

“我能摸摸吗？”

黎一从沙发迈下来，手掌直接捂上他的嘴。

他的心脏大概是想活的，就算他本人不想。

“走！你走！你这个疯！我告诉过你，你还不信，你看到了，又觉得恶心……”

“赶讨厌我，然后让我去死吧。”

“笔墨纸砚的砚。”他忍下不满回答，连名字都记不住，可见其敷衍，赶解决了她的纠缠，就可以解决自己了。

程砚明将别向侧面，闷闷地回了黎一的话。

程砚明冷哼一声，连名字都没听清楚就夸好听，把他当三岁小孩儿哄呢？

“喔喔，程砚明，不好意思，你介绍自己的时候，正好在海边浪打过来，就没听清楚。哪个砚啊？”

手指使力下，凸起的粉伤疤就微微凹陷下去，隔着单薄的肌和的骨，黎一能受到砰砰的心，得很快、很有力，让她想起迪士尼动画片里长着角，穿梭在森林里飞奔的雄鹿。

程砚明一通叽里咕噜的指责，声音响亮，却一下也没碰到黎一，只坐在毯上比比划划，不时指向门，让黎一。

黎一算是摸清他的脾了，厉内荏。

黎一摸上他肩上的伤痕，指尖顺着下，描摹着这条伤疤，一路划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