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看着空的房间，问余瑶：“余大师，你这是？”

陈天海：“妈，让小娟再嫁吧！我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小娟也吃了这么多年苦，看着她都要四十了，总不能叫她临到老都还孤零零一个人。妈，你听我的，叫她再嫁吧！”

陈娟再次环视了一圈空的房间，最后视线跟着余瑶落在夏桂那边：“天海？”

余瑶颔首，看了一脸尴尬，面看不喜怒的夏桂，：“你继续说，我帮你复述。”

陈天海想要说什么？

人已经死了，咋还能再回来，那都是骗人的！

她大概天生就不是好女人吧，这会儿听了余瑶转述的话，她动是真动，伤心也是真伤心，可是却没有办法说她不嫁的话。当年她的确是

陈天海停下脚，就那么挨着陈娟站着。

“小娟。”他说着就抬脚往陈娟走，激动的想要抱陈娟一下，然而却直接跌了去。

夏桂和陈娟一样好奇，两人齐齐看向余瑶。

桂本听不见，她见几人不动，顿时手一掐腰，抬脚就要走过来。

吴力忍不住：“你儿来了！陈天海，你儿来了！”

夏桂也反应过来，越发生气了：“你……你这骗我儿媳妇的贱男人，你胡说什么？”

陈秀犹豫了下，也看了过来。

陈天海已经去世八年，陈家客厅并没有他的照片。

陈天海：“是，我一直在。”

陈天海的泪就这么下来了。

那笑几乎和哭也没区别了。

余瑶：“刚刚吴力先生过来给我送报酬，我拿过支票的时候发现了你丈夫陈天海，他正跟着吴力。他个很，肤很白，眉大，但是在鼻梁左侧的位置却有一块小小的疤痕，陈女士，这是你丈夫吧？”

“天海！天海！”夏桂终于信了，她急匆匆朝陈娟这边走，因觉得陈娟碍事，一把抓了陈娟就推了去，“天海，天海你在吗？你在吗，我是妈，我是妈啊！你看见我了是吗？你想说什么，你说，妈听着呢，妈听着呢！”

“我知。”他偏冲余瑶笑，“我就是想试试。”

余瑶将这话复述，陈娟听得心酸难忍，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余瑶原原本本把他的话复述，末了才问：“你之前也在屋里？”

刚才的事情是一场闹剧，那现在呢？

夏桂脚步一顿，因为收得急，险些摔跤。然而她却顾不得这个，忙忙扶了一边墙，急切的：“你说什么？天海？天海来了？”

余瑶有看不下去了，不之前因为夏桂和陈秀有多不喜陈天海，但是看到他此刻的模样，余瑶还是心生不忍。她忍不住声劝：“人鬼殊途，你碰不到她的。”

“妈！”陈天海冲上去要扶她，然而却是直接从她穿过去了。

这一回陈娟因有防备，夏桂推她的时候她已经先一步躲开了。可陈天海匆匆上前想扶她再次扶了空，心里还是无比的难受，他：“妈，你怎么能推小娟，你之前已经把她推伤了。”

余瑶看向夏桂的方向：“陈天海，我已经跟你来了，你想说什么快说吧！”

吴力忙回看向余瑶。

而余瑶不认识陈天海，她能说的这么清楚，只可能是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