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警察门之后，窦小祁松了一气，她抱住窦少钦，“哥哥…”

杨警官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窦少钦为他端来一杯茶，杨警官接过，喝过一后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可以把你妹妹叫来吗？”

窦少钦，侧过，“请。”

妹妹去开门，看见门外站的人后却愣怔住了。

“哥哥，对不起。”

“是这样的，你们爸爸窦正礼最近在家吗？你们应该知他有毒史，需要定期去警局报，可是近两个月他都没来，最近我们还联系不上他了。”

少年垂着睑，柔和的脸线条让他看起来真诚又惹人心疼。

“好的，情况我掌握了。”杨警官转而去看窦小祁，“你还在念一吧？父母都不在，生活会很困难吗？”

“嗯，”杨警官一张纸写下电话号码，“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找我，你们两个孩相依为命也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些政策上的补助。”

杨警官自我介绍，“我是社区派所的，姓杨，可以去说话吗？”

窦少钦，转去敲房门。杨警官注意到，这房明明有三间屋，但妹妹换衣服的房间，和窦少钦刚才走来的房间，是一间。

“我们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爸爸了”少年开，他低垂着，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他一直不怎么我们的。”

是警察。

“一个月以前他回家过一次，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他看起来很明显是毒之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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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少钦，“好的，杨警官。”

很快她的哥哥从房间里走来。很容易看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不同只是哥哥穿上正好，下还穿了灰的家居。妹妹穿起来可以遮住和大，所以她下什么都没穿。

她似乎刚刚亲过，这对于她的年纪来说，并不正常。

他十分自然的朝杨警官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和哥哥。

很快窦少钦领着窦小祁来，她换了一件白的立领连衣裙，遮住那些刚才已经暴的吻痕。

在哥哥的怀里，妹妹忽而想起《情人》里，杜拉斯问：像我们，总是这样悲戚忧伤，是不是常有的事？

杨警官第一看到窦小祁时，她穿着宽大的t恤，长长的发披在背后，发尾还有些漉漉。多年警察生涯锐的观察力，让他一就看到她白皙脸颊上的红，耳垂上的齿痕，还有领若隐若现的红吻痕。

直到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温存的午觉。

不过，愧疚也好，至少这样的歉意，会让她不忍心离开我，不是吗？

妹妹好跟自己说对不起，窦少钦想，明明可怜的妹妹什么都没错。

窦少钦拍拍窦小祁，俯在她耳边说，“妹妹，去换衣服。”

她和哥哥坐在杨警官对面的椅上。杨警官说，“是窦少钦和窦小祁吧？”

书里的那个男人回答说，这是因为我们在白天最的时候。

窦少钦拢拢她的发，“别担心，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杨警官站起来准备走，他叮嘱，“如果窦正礼回来了或者联系你们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知了吗？”

睡在一起。

“事实上，”他压低声音，“他应该复了。”

杨警官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窦小祁也直视他的睛，“还好的，妈妈有一些存款留给我们，哥哥也一直在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