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怪。求仁得仁，这是荀彧的选择，与丞相无关。”

“师傅。”曹盼唤了一声，荀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皆如是。你知我，更懂我。”

“令君，丞相府赐。”夫妻二人双手握，一如既往。

“娘。”一直在暗中的燕舞看到曹盼如此立刻现，赶的扶着曹盼，曹盼的双痛得直打哆嗦，她却顾不上，“扶我去。”

“荀彧明白，大势所趋，仅凭荀彧一人已无力回天。丞相之能，丞相之心，荀彧明白。然为人不可失节，若连忠节皆可舍，如此活着还有何意义？”荀彧脸上尽是大义凛然。

“此生能收你为徒，是荀之幸。”荀彧与曹盼轻轻而笑，“若有一日，丞相果真走向了那一步，望你不改初心。”

燕舞不敢迟疑，连忙扶着曹盼府，到了荀彧的案前，曹盼与之见礼而唤了一声师傅，荀彧轻轻一叹：“你又何必如此。”

“明心，汉之前，秋争霸，战不休，至于秦灭六国一统天下，行的却是暴政。汉祖斩白蛇起义，杀项羽而得天下。汉帝施以仁政，并无过，只因权臣当，期凌幼帝，以天下。”荀彧轻轻声与曹盼说着。

荀夫人握住他的手，“好，无论你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这一生，为了一微弱的光明而活着，如今光明已不复，安能复存。丞相待荀彧之心，荀彧明白。已无汉禄可，丞相念及我多年辛苦地平衡着汉室与丞相的关系，如今让我个选择，荀彧是该个选择了。”荀彧的手覆上那空空如也的盒，曹盼摇：“不要，师傅，求你不要，不要。”

这样的话听得曹盼泪盈眶，“师傅明明有别的选择不是吗？汉室就真的那么值得师傅为之忠诚，一生不变吗？”

荀彧轻轻地笑了，“你自制过人，不需要任何人。”

“师傅怪我阿爹吗？”曹盼终究问了这一句。

曹盼刚刚在外已经看到了丞相派来的人，她的心一直悬着，家仆荀彧让她去，曹盼赶的要站起来，却因跪得太久而一个踉跄差给摔了。

家仆应声从外接过曹所赐的盒拿了来，放到案前，荀彧将盒打开，却是空的。

曹盼：“然至今日，汉再无光武帝。”

荀彧正坐于前，听着：“拿来。”

“师傅又是为何？”曹盼反问的一句，引得荀彧轻轻地笑了，“我与丞相我不改初心，你也一样，你一直都是这般，只是你与我不一样。”

家仆听到这话立刻去办。

曹盼：“师傅怕我变，那就看着我，把我看好了，没有师傅着我，天下无人能制得住我，将来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

随着夜幕降临，气温越发的低了，荀夫人让人给曹盼送了衣裳和吃，衣裳曹盼收下了，吃却一都不动的退了回来。

荀彧的动作一顿，荀夫人走到了荀彧的侧，“她是个好孩不是吗？”

十日的路程生生赶成了五日。”

荀夫人轻轻一叹，她既劝不了荀彧，也劝不了曹盼。而在此时，丞相府派人送了东西来。

荀彧一怔，随之吩咐：“去请曹娘来。”

“是，无论对父，对我，她都了她该的事。”荀彧肯定曹盼所为。“可我也有我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