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送给你的，真是机灵死了。”苗然掏半两粮票递过去，顺手抓了四五颗糖块，摇着半叹半笑的递给他。

“嘿嘿，谢谢。”小孩接过粮票和糖块，迅速的跑走了，惹得苗然站在原地独自笑了好半响。

苗然边坐着的是一个年龄不算大的小媳妇儿，到济南军区看丈夫回来，看似有些乡土气息，说起话来是，讲到了珍宝岛事件，又说了来的中苏关系，俨然一副最新消息通报的模样，惹得苗然十分关注，仔细看来，发现小媳妇儿虽然穿着打扮有些土气，可从姿到说话的语气声调都有某熟悉的痕迹，这些就像是曾经对她的教导一样“举止端方，气度优雅”。

“怎么换的？”苗然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怕吓跑小孩，所以说话声极小。

投机倒把，私下买卖当然不行，用东西换倒是没有规定不可以，老百姓们充分利用这自相矛盾的一，用家里的粮好饭菜，叫小孩们拎着过来换粮票或者换一些家里能用得上的实用货，别看这些只是七八岁到十来岁的孩，跑起来脚快，被抓住又不会被惩罚太重，而且常年锻炼，一就能判断什么东西实用什么东西不实用，甚至还能不声不气的坑你一笔。

车行半路，已至响午，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一中途休息，这里似乎已经成为长途客车的固有休息，疏落的树林前有一片空地，旁边竟然还盖着泥瓦砌的男女厕所，等苗然跟着众人下车活动手脚的时候，终于知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了，竟然有小孩拎着不大的筐谨慎的蹲在树林里，用筐里的换东西。

再回到车上，几乎大半的人都蔫吧了，没一会儿鼾声四起，都迷糊起来，机警的仍然撑着看顾东西，以免遭了小偷，苗然不怕东西丢，放心的跟着大队睡了过去，等再醒来，路程就已经过去大半，上就要到地方了。

苗然一边叹人之，一边好奇的挨个筐里看了看，看到一筐带着枝叶的无果，不禁欣喜异常，这个她空间里没有！

真黑……苗然无语的看着小孩半响，瞥了一筐新鲜的无果，以及筐里那几新鲜的树枝，也扯了一个笑：“全国票半两，连筐给我。”

青岛这个城市，苗然只回来过

背着人把筐里的几无果枝收到空间后，苗然拎着筐坐到旁边的空地上，看着大家三三两两的吃着粮，借着挎包，拿葱饼咸菜和一个军用壶来，葱饼是她除了疙瘩汤之外唯一会的面，壶里装的是闲着没事儿时用豆浆机磨的南瓜糊。

：“……最指示牢记住：学习它反帝反修意志，学习它改天换地劲足，学习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学习它革命路上买阔步！”

小孩犹豫了一下，好似在算账，最后痛快的把筐递了过来。

苗然看着有些羡慕，红宝书还能背，红歌……现学可真来不及，她到现在也只小心翼翼的记得几首，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太最红等等，其余记得几句歌词，隐约知名字的，都不敢说和唱，谁知那些歌现在来了没有。

那孩机的看了苗然一，打量过她之后，呲牙一个天真的笑容：“用粮票或者其他品票都行，我们家这颗树挨着烟囱，果（成熟）最早，所以要二两以上粮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