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是吐着信的毒蛇，腻冰冷地从她的脊背上一寸一寸爬上来，秦琴几乎要打冷颤。但她还是保持住了镇定，忍住了呕吐的望，她全上下没有一不对他恶痛绝。

秦琴似乎无意答话，探手要去解他的腰带，却被他似笑非笑地止住，他抓住她那只手背上仍隐隐有伤痕迹的手，又问：

她看着他，面上的神情像是全被抹去了。

“秦女士，最大的问题是——你会吗？”

她站得不很稳，声音却不亢不卑：

“那些只有一张脸看得过去的男人让你得过分，真可怜，秦琴，和他们一定没滋没味吧？”

“我发誓，不会再涉你，不会再试图解救秦琴，不会再试图联络秦琴……”

他轻声细语地问她：“但是——我为什么不牵扯旁人呢？”

秦樟的发也是和她同样的黑，只是她的发更长更直，这在银河时代并不常见，秦琴无疑在任何方面都称得上稀有。

“凯茜不会再涉你，她不会再试图解救我或者联络我，你可以安心地、尽情地‘享用’我。”

“这是我和你的事，不必再牵扯旁人。”

秦琴看着他那双绿的睛，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其中翻的是见血封的毒。秦琴的胃在不住地痛，面上却分毫不显。

“你这样金贵吗？秦女士，你是金打的？”

她一字一顿地，神情很是严肃。

“它。”

凯瑟琳的神情近乎绝望，而更该绝望的秦琴倒看上去相当沉着，她注视着凯瑟琳噎噎地发誓：

“我听说女人和女人会更懂得彼此想要什么，哪怕是一些不喜女人的女人，也愿意尝试这。”

“秦琴，你用你的勾引了她们吗？你是个中好手，令才华超众的克莱门特小为你生死吗？”

秦琴看着面前的发的，一时间说不清是更厌恶还是更恐惧。还不等她把它从衣料中释放来，他就已经用力住她的，声音微哑：

“秦琴。”

“秦琴！”凯瑟琳意识到了什么，她抓住秦琴的袖，恐惧地试图阻止秦琴继续说下去。

凯瑟琳泣不成声，不断地摇。

她平静地陈述，随即望向同她一起站起的凯瑟琳，“向他发誓，凯茜。”

她不得不凑得更近，借助齿继续去解他的拉链，他裹在内里的立时凸了来，前端的衣料已然被他因兴奋而生的前打。

他松开她，秦樟投来的目光更兴味，她不知他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更疲惫去猜测，就算猜到了又能怎么样？下她本无法阻止，唯有忍耐。

她悄悄呼一气，解开他的腰带，又听他：

他抓住她的发，丝丝缕缕的黑发穿过他的指间。

她被迫换下了那条珊瑚的长礼裙，现在上还是一条香槟的吊带睡裙。以这姿势跪下来，从他的角度望下来，正好可以瞧见她白腻的。

“我很好奇。”他说，“你好像很招女人喜。”

他也叫她，语气却显得有几分缱绻。

秦琴握了握凯瑟琳冰冷的手，扯一个浅淡的笑容来宽她，轻声：“我们之前说了好的，凯茜，你向我发过誓。”

“你应该很清楚，我只过男伴。”

他因这意想不到的一句笑声来。秦樟万万没想到她会愿意这么快这样的妥协，他没料到凯瑟琳·克莱门特对她如此重要，更纳罕她竟能以这般正经庄重的神情说这句话。

“是吗？”

“回去，我跪着给你。”

“但是，秦琴，他——”

秦琴地看了凯瑟琳一，摇了摇，凯瑟琳不再言语，少女的睛已然哭得红。

“是啊，我很清楚。”他用另一只手挲着她的颜浅淡的，指尖连在她的角，秦樟有好奇，等会儿他的去，这里会不会承受不住开裂。

她偏过尝试躲开他的狎侮，秦樟狠狠掐了一下她的，指甲不留情面地扎她伤的里。

忍耐。

她：

“我没有和女发生过关系。”

“你喜女人吗？秦琴。”

“秦琴，你想要我不牵扯旁人，我当然也想要不牵扯旁人。”

“我不能……秦琴……我不能……”

秦樟瞟了一她们相握的双手，秦琴松开凯瑟琳的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你可以试试。”

“凯茜，为了我，为了我们。”

凯瑟琳话音刚落，秦樟便攥住秦琴的项圈，迫使她松开凯瑟琳的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他。

秦樟勾住她脖颈上的黑项圈，手指下的肌肤细腻柔，他虽尝过了那销魂的滋味，却还是颇为着迷。

秦琴再度抓住凯瑟琳的手，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却有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用你的。”

还是被他折磨得濒临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