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安排妥当请众人到对面二层看台落座，闺秀们各自招呼过，再去北边的厢房候着，照例歌舞在前，琴棋随后，两位作画的姑娘隔着屏风在廊下提笔即可，不消拘束时辰。

“府上余玹夫人帮我拿的主意，也算不得茶艺。”顾青竹自问论茶艺，还不如沈昙七成，来金明池的俱见过大世面，她手里雕虫小技可不行：“免去在娘娘们面前束手束脚，只挑了些料煎不同味，图个新鲜，不说我是偷懒耍赖的就成。”

的简单，顾青竹不如程瑶际广，其他闺秀有主意也难想起她，叹了气：“不如咱们自己游乐痛快，我投机煮茶，待会儿捧场多回一碗。”

女垂首答：“回娘娘，是顾学士府上的。”

几位娘娘喜好不一，顾青竹沏过红茶、绿茶，茶叶均品质上乘，再以薄荷、桂、枸杞等下去缀调味儿。老太君透皇后娘娘喜甜咸，她思考再三试着煎茶，外族味她单尝过一次，还是在城东酒楼，制的茶糙却味独特的很，跑堂的说个大概，顾青竹有心记，没想现在派上用场。

说着说着，前豁然开朗，殿后园的石路一通到边儿，隔着个琉璃瓦的拱门，的波光粼粼，园中央着戏台，左右两个怀抱的红漆，石地面上铺着红毯，厚实的帘自上而下的垂着，顾青竹留心一，好些脸上带妆的艺人排着队往帘后面钻。

顾青竹分得间小房，大炉烧小炉煎茶，宴席人多，只她一个怕熬到天黑都收拾不完，几个女负责煮摆碗，她们常伺候里贵人起居，活儿麻利，常常顾青竹神落在哪儿，人家就会意了。

李氏谦虚一阵，顾青竹还在小间里忙碌，大缸的山泉瞧着要见底，这时候，有位黄门在门槛前站定，张望了下，叠双手禀：“皇后娘娘请姑娘晚会儿上看台，杂剧上要开了。”

圣人对顾家亏欠，皇后自然认得顾青竹，端起茶碗送到嘴边，茶香混着咸味，正合她心意，接着转看向长桌那的李氏：“本记得你府上姑娘叫青竹，真心灵手巧，里制的茶都没这个味。”

皇后只笑不语，此时女举着茶托立在旁边，给每人面前再放了杯，茶盏茶碗相异尺寸不同，皇后睨了汤比白略，散味儿，想起是有闺秀报过茶艺，问：“哪家姑娘劳的？”

长公主生辰宴李珠耍小脾气，圣人晾了她半月余，这回没再由着，独舞不假，却肯让朱凤珊为她抚琴伴奏。

在人后，合计没练过三回，手懒忘谱都发现不了，哪还把你唬成这副样。”

“多谢公公通报。

王昭仪墙草的，谁都不得罪，哪家得和哪家亲近，圣人再表现的生气，李珠仍是他的珠，随即大为夸奖：“这么大年纪的姑娘，咱们六公主怕摘得筹呢。”

程瑶呆了呆，恍然奇：“好法，我之前为何就没想到茶艺呢？”

六公主舞技自小练得，功底不用说，袖翻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一时间众人纷纷赞叹，皇后对她纯碎面上照拂到，抹微笑：“费了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