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陈灵灵打断蒋雾发问，“安分人本分事，对沈总不该有的心思绝对不要有。”

来电人，沈默。

一直到蒋雾挂断电话，陈灵灵看她魂不守舍样，打趣:“人打来的吧，好甜哟～”

“你没来之前，秘书只有我一个女生，整日和那些大男人混一块，又面对冰块脸总裁，你不知我有多压抑多憋屈。”

懂？

“我……没什么。”

她看着陈灵灵掏手机打电话，一脸沉醉跟对面撒。

想问，却又问不。

“哎～我家那位就没这么浪漫了…不行！”陈灵灵猛地一锤桌，“今天公司下早班，再不来接我跟她没完。”

蒋雾:？？？

“老婆。”

下一秒，手机电话响起。

“还好…”

蒋雾本雾，云里雾里，十分懵。

“那是怎么留到最后的？”

蒋雾抬看天，今天天气真的很好，难得还有一丝夕。

陈灵灵双手张开，仰天呐喊。

陈灵灵格活泼，估计也是憋久原因，话匣一打开能扯到天边远。

陈秘书安排完这边的事后就火急火燎赶去沈默边，她又是第一天来，没什么事可，坐着跟陈灵灵聊天。

蒋雾刷地起，咖啡被带倒，撒了一桌。

“哇呀，别激动，大家都懂就行。”

陈灵灵努努嘴，神秘兮兮说:“跟你一样。”

陈灵灵跟她人，是两个好的女孩。

陈灵灵到茶间拿布，一边往外走一边叨叨，

“你还疼吗？”

“不用来接，也不用送。”

太突然了，况且也不相信沈默会背叛那事。

“那倒没有，公司能来的都不是普通人。但当沈总秘书可不容易，你要好准备。”

“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就是，”陈灵灵双手指与拇指围成圈相互勾在一起，嘟嘴亲亲。

蒋雾不否认也不答，脑里有。

她误会了，陈灵灵估计也误会了。

沈默那边很安静，只有呼声来回滋窜。

“也没有，论本事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平。”

“嗯，等你回来。”

“不会再有了，我知的。”

原来是这样。

他清楚蒋雾的，肯定她醒来后一定会来公司报到，所以把张秘书留了下来。

她不信。

“……”

“在沈总面前你可别这么激动事，他特讨厌……”

蒋雾谢过她泡来的咖啡，用勺缓慢搅动着，心里疑问一重接一重。

蒋雾气昏了，想也不想就接通，而后又卡住不知说什么。

陈灵灵拎着块茶布，叨叨的声音跟着人来变得清晰，听到蒋雾在打电话，猛地止住。

“我在公司。”

“你一定很厉害。”

两人一直聊到下班，陈灵灵挽着蒋雾的手一同坐电梯下楼，到公司门时候，突然松开她往前面一人怀里扑去。

蒋雾遥远望着，突然发笑。

“我知。”

来人拿着一束玫瑰，伸手抱住陈灵灵，两人相视一笑在人群中接吻。

所以是怎么回事。

蒋雾觉蒙了一片雾，更懵了。

“公司很...苛刻吗？”

人到远隔间，声音也变得闷钝，蒋雾划开微信，人更烦躁了，直接发了一个微笑表情过去。

那个手势，是拉拉的意思。

蒋雾从她这了解到不少关于沈默的“另一面”，偶尔聊到一个也跟着惊奇发笑，但对于陈灵灵之前说的“跟你一样”以及那个手势始终有耿耿于怀。

一闷气涌上，如果能形象化的话，可以看到她串烧着一团火。

“公司有很急的事要突然差，我给你涂过药膏，还疼的话就自己再涂一次。”

“……”

“……”

“……”

“嗯。”

她想，该回去补一觉再醒醒脑。

“沈总是不要女秘书的，你应该还没见过他，人虽然冷漠，但长得可俊可贵气，那时候筛选一批人结果都被淘汰了，只有我留到最后。”

蒋雾没想到他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