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作一团，一条跨在被外，另一条横在枕上。

是她绝对忘不了的人。

假如和乔良往的不是她，他一定能平稳、快乐地度过这段恋情。

她前几天夸过他的瘦粥煮得好，乔良连续几天给她粥喝。

乔良问她，“节怎么过？”

在她放下的手机屏幕里，显示第二条短信的字样。

林榆想了想，“就去年那么过呗。”

乔良习惯她的拒绝，只是让她赶吃早餐。

在这时候，林榆总觉得有心虚，她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她目光看向窗外，雪笼罩了整座城市，目之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舒服。

“小榆，你醒了吗？”

不知不觉往也有两年了，林榆想，乔良可以说是极致的模范男友。

乔良跟她教学楼不在同一栋，他们约定下课后在南门碰面。

林榆伸手推开他。

外面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林榆睁开，又迷迷蒙蒙地闭上。

“时间过得好快，又是节了。”她慨。

林榆坐起，目光停留在小桌板上。他煮了瘦粥，林榆吃了几。

他们去年过年是在唐人街过的，下课之后要走一小段路。

男人推门来，把小桌板放在她床边。

林榆划开锁屏，想通知叶微。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短信弹窗，从手机屏幕上方弹了来。

林衍：，新年快乐，希望你在都铎国一切都好。

他喜照顾林榆，两年里少数吵架，是因为林榆的过分独立，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她还记得林衍脖的，他突起的青。

她来不及回复又或者删掉，第二条也弹了来。

林衍：，我很想你。

林榆一气，手指颤抖着开。

“起来吃早餐了宝贝，再睡赶不上上课了。”他说着，把小桌板放在她腰上。

有喝腻了。

他没有课的时候，就会来给她早餐。平日里冰箱也总是满了他投喂的。

而这件事很快就以他的歉结束。

林榆舒适地受着乔良的呼，她抬起脸，鼻尖轻轻嗅着。

他充分尊重她的每想法，也尊重她的所有拒绝。

乔良低下，吻在她的额，见她没那么拒绝，想往下吻到她脸侧。

那些让她痛苦的过往在这一刻全都浮现在前。她仿佛又被拉回到那个幽静的、没有开半盏灯的房间。